终因定储而安人心,
因储帅而振军威,
因名臣而镇边疆,
不战而消解大半危局。
北疆捷报千里传驰,
送入洛阳紫宸殿中。
武曌览毕战报,
眼见突厥退兵、河北危局得解,
心头稍松,
可转念听闻武延秀依旧被羁留漠北黑沙王庭、未曾归还,
心底瞬时交织起痛心与愤懑。
眼下初定北疆、士卒疲敝,
长途奔袭已然力竭,
根本无力孤军深入茫茫大漠穷追敌军,
更无余力强攻突厥王庭、强行救人。
万般权衡之下,
武延秀只得继续滞留漠北,
沦为突厥手中制衡大周的人质筹码,
遥遥不得南归。
北疆烽烟暂歇,河北州县渐次复安,
太子李显随大军驻边安抚旬月,
待地方流民归乡、城郭重整、边防布防稳妥,
方奉旨率亲兵仪仗,浩荡归神都洛阳。
此番挂帅北上,李显虽未亲历血战,
却以东宫正统名分镇住北疆军心、安定河北民心,
配合狄仁杰调度军务、抚恤将士、安抚百姓,
全程恭谨守礼、不扰地方、不擅专断。
虽是借名臣之力成此大功,
可朝野万民皆看在眼里——
储君亲赴国难、以身担责,
彻底扭转了往日懦弱畏缩的形象,
声望较之从前,早已天差地别。
太子归京之日,洛阳城万民夹道相迎,
街巷鼓乐齐鸣,百官列队郊迎,
荣光赫赫,盛极一时。
东宫之内,锦绣铺地、华灯高悬,
韦氏早已携长女李裹儿端坐殿中,静待太子归来。
历经房州十余载幽囚困苦、朝夕惶恐,
一朝翻身成为当朝太子妃,
韦氏心中积压多年的压抑、不甘、隐忍,
尽数化作翻涌不息的野心与算计。
她望着窗外满城庆贺储君归来的盛景,
凤眸深处并无替夫君欣喜的温柔,
唯有沉沉审视、步步筹谋的冷光。
如今李显重归东宫、身储国本、声望日盛,
更是凭一己名分不战退强敌、安定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