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轻慢张扬,
毫无忌惮,坦然收下黄金与状书,
随手揣入怀中,漫不经心开口:
“知晓了,此事我替你办妥,静候佳音便是。”
说罢策马而去,径直入朝。
抵达朝堂之后,张昌仪凭着自己的权势情面,
直接将那一份薛姓选人的履历文书,
亲手交给了天官侍郎张锡。
张锡乃是张文瓘的侄子。
天官掌天下官吏铨选授官,
张锡手握实权重柄,
却畏惧张氏权势,
不敢违逆张昌仪,连忙恭敬收下,
应允必定妥善安置此人官职。
可世事荒唐,不过短短数日,
张锡公务繁杂、文书堆积如山,
竟不慎将那份唯一的薛氏状书弄丢了。
他顿时惊惧万分、冷汗浸透。
张昌仪的性情暴躁,睚眦必报,
若是办不好事,自己恐怕不会有好下场。
惶恐之下,张锡只能硬着头皮,
私下登门求教张昌仪,
小心翼翼询问究竟是哪一位薛姓选人。
谁知张昌仪闻言,当即勃然大怒,
当众厉声呵斥,语气傲慢又刻薄:
“你这般没用,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那日求官之人众多,我哪里还记得具体名姓?
罢了,不必细查,
但凡此次在京等候铨选、姓薛之人,
统统授官便是!”
一句妄言,轻飘飘脱口而出,
毫无对朝堂法度、官吏制度的敬畏。
张锡本就畏于张氏威势,
不敢辩驳更不敢违逆。
退衙之后,
他立刻翻阅吏部铨选名册,逐一筛查,
将所有在京待选姓氏为薛的选人,
尽数找出,足足六十余人,
六十余名薛氏选人,全员破格留用、登记注官,一体授职。
一桩五十两黄金的私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