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份痛还给我,让哥哥陪你一起痛,好不好?”
他的生命短暂如流星,转瞬即逝。
在彻底死亡之前。
也许还有一点用处。
他不清楚,为什么只有一次次的伤害,无比真切的痛楚,才能让他和她确认彼此的存在。
但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痛苦、折磨、报复、承载恶意,这是他最熟练的一门语言。
让她把他曾经加诸于她身上的一切还回来。
可是啊。
“我不会那样做的。”
她抬起头看他,轻轻抹掉他的眼泪。
“我舍不得。”
“哥,我知道你能承受任何人的施暴与羞辱,你早就习惯待在地狱里了。”
“但你也没有那么无所不能。”
“如果我满怀憎恨的亲手把你推入房间,让你经历和我一样的痛苦,你也许会把过程抛在脑后,可你一定会不停地想起我的眼神、动作、我的恨,想起把你丢下深渊的手。”
“你接受不了我的背叛。”
“就像我——被侵犯的痕迹会随着时间褪去,这算不了什么,我时至今日难以释怀的仍然是你那时的憎恨。”
“我知道那有多让人难过。”
“所以我一个人承担就好了。”
“我希望你活得久一点。”
“我再也不想让你因为我受到任何伤害了。”
他的妹妹早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长大了。
温柔、冷静、自信,强大。
就像他从前期盼的那样。
……
他们整夜都在相互吸引、无法克制的亲密中度过。
几乎是累昏过去才舍得入睡。
第二天中午她睡醒,一睁眼,就对上苏南瑾注视着她的目光。
她满不在乎地笑笑。
“我在梦里还在想,会不会看见你像个男鬼一样盯着我。”
“我也刚醒没多久。”苏南瑾亲了亲她的额头。
她重新闭上眼,摸索着握住他的阴茎,温度和硬度都是早晨才有的样子。
“嘶。”
苏南瑾倒吸一口凉气,随后埋在她肩膀上笑,“干什么啊……真不应该答应你做爱的,是不是非要把哥哥玩坏了才开心。”
“会玩坏掉吗?”
“顾泽都是随便我玩的。”
她不客气地用指尖搓了搓铃口,换来苏南瑾更加夸张的反应。
“他才多大年纪。”
苏南瑾移开她的手,去揉她自己的胸,换来她连连的呼痛。
“你知道痛,还欺负我?”
苏南瑾指责,他侧过身,含着她软腻的乳肉咬得津津有味。
大约厮磨了一两个小时,苏南煜决定起床,再赖在这儿又要开始新一轮的性爱了,两个重欲的人注定不能往一块凑。
苏南瑾的早餐很清淡,她怀疑这根本不能让一个成年男人吃饱,对此他的回答是要保持体型。
“斯纳尔多的君主要代表一国的形象,不能发胖,不能有赘肉,不能看起来像个终日享乐的酒囊饭袋。”
“还好不是我继承王位。”
她在他对面,吃着顾泽借用厨房煎的大块牛排。
苏南瑾摇头,“不,他们对女性继承人没有那么多要求,这些苛刻的条件只是为了让我早点从王座上滚下来。”
“……”
说到这儿,他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我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