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任由他踢打泄,咬牙不吱声。
待李嘉打累了,玉珠虚弱地问,“我可以走了吗?”
她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冷漠。
李嘉看着就来气,吩咐清绥房中的丫头,“去把大公子抱过来,玉姨娘这个样子,不配养孩子。”
玉珠尖叫一声,扑到李嘉跟前,苦苦哀求,“王爷,你不能这么对我,整个府里只有玉珠是真心待你的!”
“那个女人,她对你用尽手段,她可是什么都见过什么都会的呀,你就那么信她?”
李嘉恶向胆边生,拉开玉珠的手,“不管你知道些什么,不许再提清绥的从前!”
孩子不多时就被抱过来,已经睡熟。
一想到他醒来看不到母亲,玉珠心如刀割,对清绥的恨意更多一层。
“把孩子还我!快把孩子还给我!!”她摇晃着李嘉。
“你承认不承认你害了清绥的孩子?”
“不承认就拿我儿子顶他儿子的命不成?”
“你直接杀了我吧!”
树枝的影子映在窗上,摇摇摆摆,月色如洗,照亮庭院,照亮千家万户的喜怒哀乐。
玉珠被关在她的院中。
她的儿子单独由乳娘养着,不让她见孩子。
玉珠的心在焦急和煎熬中一点点灰败。
李嘉没了素日待清绥的耐心,光是朝廷里的事就够他烦心的。
若是绮眉还在,他是不是会少一半烦恼?……
……
绮眉与李嘉已然和离。
但她久居国公府是不行的,必须得搬离。
王府还有她旧日用惯的下人,她托人打听便知道玉珠的事。
听说云娘的贱种没死还傻了,绮眉冷笑,自己得着这么个结局,清绥也别想好过。
只是玉珠的日子就艰难了。
府里陈妈妈和玉珠都曾帮过她,玉珠为人又有些聪慧,不如……
她再次托人捎信儿给胭脂,请她帮忙玉珠逃出王府。
胭脂冷眼旁观,看到玉珠对李嘉的情意,想到自己年轻时的傻气。
她想帮帮玉珠,便趁无人之时试探玉珠的意思。
“玉姨娘,你可想过日后怎么过吗?”
“有没有想过出府?”
“女子既然可以和离,你也能离开王府……”
“妈妈别说了,我儿子只要在这儿,我是不会离开的。”
“哪怕被关在这里一辈子?”
“哪怕被关在这儿一辈子,我也要看着儿子长大。”
“那个贱人敢动我儿子,我会杀了她。”
胭脂一声叹息,这世间最难割舍的情,不是男女情,是母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