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给我五百两银子,将军府的东西你拉走,我要租个小院子,待身体强壮些,我便离京。”
……
李仁的愤怒是隐忍的。
他的愤怒来自绮春的自作主张。
他心中很明白绮春担心什么,但那份担心是多余的。
李仁定下的主意不会轻易改变。
国公府树大根深,就算他当上皇帝,也不会轻易去动徐家。
绮春的位置坚如磐石。
他把绮春当做政治伙伴,对方却被情爱挡住眼睛。
他的愤怒中掺杂着失望。
女人就非得被感情左右吗?
图雅对孩子,绮春对他,都是如此。唯有凤姑姑最清醒最理智。
……
李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静妃身上。
那流言他听到时便将信将疑。
直到苏檀联络他,这就是最有力的信号——
李仁真的血统有问题。
李嘉欣喜若狂,那就意味着他只需对付那个襁褓中的婴儿。
安宁侯算什么东西,在朝中跟本无派无党,还未形成自己的势力。
他正需要有人在内廷与他配合,苏檀就出现了。
只要把桂忠那个阉人铲除,攻入皇宫,指日可待。
他急着回府和清绥分享这个消息。
同时他还有事求清绥。
……
李嘉因要养兵,又不擅经济之道,他名下的产业只占收入的一小部分。
其他银钱来源多是见不得光的。
养私兵,银子花得流水一般。
没了舅舅们的支持,很快王府银子见底。
苏檀那边还需要大笔开销,李嘉一时后悔不该同绮眉闹崩。
绮眉那一屋子的嫁妆可着实丰厚,足够给父皇修建丹炉,建造道观。
现在他捉襟见肘,把主意打到清绥身上。
不过是点银子,将来整个大周都是他的,他会加倍回报自己心爱的姑娘。
他先偷偷查看了清绥的财物。
没想到她竟有如此稀有的奇珍异宝。
而且数量巨大,算下来,不亚于绮春的私财。
一想到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是清绥用什么赚来的,李嘉心中憋着一股子别扭。
大局当前,他顾不得这些。
兴冲冲去瑶仙苑同清绥商量。
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其实,也不用和她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