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兰耿直,得罪人倒是有可能,皇上英明,务必查明真相。”
皇上有些动容,安宁侯说的亲手调教,听在他耳朵里别的意味。
他们穷的时间太久了,坐冷板凳的时间太久了。
不然没有哪个富贵人家不请先生,自己来教孩子的。
不过安宁侯话中并无埋怨的意思。
他拿出那件中衣问,“你可是你女儿的?”
安宁侯老脸一红,“皇上,这不成体统,这女子内穿之物,老臣没眼看,真不真我也不知道啊。”
“那你女儿的旧东西都放在家中哪里?”
“大约在阁楼上,她的旧物她娘亲都收在那上头,没值钱的,都是她娘亲的念想。”
“皇上可以召见臣的妻子来问问。”
“臣还有句话,说出来可能有罪,不说又……”
“说吧,今天只你我君臣二人,朕不降罪。”
“莫兰为后实在牵强,不是说小女为人,例来封后都要看娘家,臣的家世不足支撑小女身份。”
“国母一职,实在太重。”
“其中牵涉立储之争,臣一直担心,那么多人看着这个位置,莫兰她又年轻,心机太浅,请皇上思量。”
“污蔑莫兰与那位公公,皇上处罚他们,等于皇上身边地位最高的两人同时被除掉,请问万岁,谁是得益人?”
皇上沉着脸,不说话也没表情。
安宁侯额上冒出细汗,可他不能不说。
“臣冒死进言,皇上……还是以稳为重,万万不可乱,居心叵测之人在暗,不知多想朝中掀起风浪,好混水摸鱼。”
皇上终于点点头,“你想的很周全,朕还没糊涂至此。”
皇上心念一动又问,“安宁侯,你认为立谁为太子合适,朕有意立你的外孙,你看可好?”
安宁侯一个劲儿磕头,拒绝的意思很是明显。
“大周向来不注重立嫡,更重立贤,国家需要明君才可强国,建立太平盛世。臣的外孙太小,皇上若真有此意,还是再等等。”
这话意思就深了。
皇帝知晓再问安宁侯也不会说出更多,但叫他退下了。
对方真实意思就是,要么立旁人,要么活得长点,看看这小子是不是那块材料。
安宁侯的外孙是龙子,他哪里敢明说这话?
……
“素素,你说莫兰与桂忠的事是有人栽赃还是真有其事?”
“要说皇后想有私情,找侍卫不是更好?”
素素低头想了想,“妾身也不知道,不过皇后那一箱外头买进来的小玩意,倒让妾身十分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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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那些东西加起来不过五两银子。”
素素伤感,“不是银钱的关系。”
“我与皇后同病相怜,皇后之父早先落败,妾身家中本就贫寒,小时候没什么玩具,只能看着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