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忠与莫兰的事情在皇上这儿算是了结了。
可在苏檀那儿却是掀起波浪的开始。
他在这件事里对桂忠的恶意已经展露无疑。
当时以为桂忠必然不会有好结果,因而毫不留情。
现在怎么办?
就算他也能成为掌印太监,两人整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桂忠那个性子,如何相处?
如若他升不上去,更可怕,桂忠不知会有什么办法慢慢折磨他。
当天晚上,又要伺候皇上,不能找贵妃商议。
他只能勉强打叠精神伺候,皇上注意到他心不在焉问了一句,“苏檀有心事么?”
苏檀却落了泪,“万岁爷,奴才看到那些东西真以为师父走错了路,现在把师父得罪苦了,可怎么办?”
“你若是真心维护朕的面子,又何必在乎桂忠怎么看?有朕在他又能如何待你?”
“皇上可要为苏檀做主啊,奴才一心只为皇上。”
皇帝似笑非笑瞟了苏檀一眼,服了药上床休息。
……
夜漫长,汀兰殿来了个意想不到之人。
莫兰几乎不敢相信,白天才受了皇上亲自审问,晚上桂忠敢到殿里找她说话!
“你?你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想不到吧?别人也想不到。”
“侍卫们我改了他们巡逻路线,今天从娴妃门口经过,呵。”
他仿佛对自己的行为感觉好笑,忍不住嗤笑出声。
两人对望,桂忠不掩深情,“莫兰,你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我很怕你因为担心我而慌张。没想到你应对的这么好。”
“放松的态度本身就是种答案。”桂忠道。
莫兰低了下头,抬起头眼圈红了,“我的确日夜难眠,不知你在掖庭受了什么罪。”
“其实我知道自己为什么被禁足了。”
“当时皇上什么也没说便不让我出汀兰殿,我四处查看现少了那箱你给我买的外头的小物件,就知道是有人抓住这点,在做文章。”
“我身为皇后都被禁了足,那你只会比我更难受,我猜着就是下了掖庭。”
“我还怕……”
“怕他们拷打我?”
“是。”莫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整个事件没结束前,她一次也没哭过,只是高度紧张。
此时完全放松,眼泪后知后觉落下。
桂忠不再如往日那样疏离,上前一步,将她揽在胸前,“哭吧,哭一哭心情就松弛了,别委屈自己。”
莫兰环住桂忠的腰,哭了一小会儿,突然在他怀中笑了出来。
“嗯?哭哭笑笑不害臊。”
莫兰抬头看着桂忠分明的下颌线,突然垫脚在他下巴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