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靠自己的办法,成功解决了一个潜在危机。
宸妃明明早产,却隐忍不,不就是想将来哪天抓住机会一并作吗?
她先自己向皇上认罪,宸妃与孩子都没事,她的错便不算什么大错。
与其等着被揭,不如自己先坦白。
接下来,她要向桂忠示弱。
桂忠是宦官,可也是男人,男人最经不住的是女人低头服软。
她得罪不起桂忠。
韩淑妃恼怒的是桂忠不把她当自己人当心腹。
终于等到桂忠来传旨,她打走宫女,向桂忠道,“公公,我已知错。”
桂忠一双寒潭似的眼睛放在她身上,含糊不清出一声,“唔?”
他好像天然地对任何人都带着不屑,淑妃不舒服地清清喉咙,“公公不信?我已经向皇上坦白,宸妃早产是我的缘故。”
桂忠终于有了反应,眼中惊讶一闪而过。
“不信公公可以向皇上去问。”
“还有件事,我虽未说,可是皇上将来若问,我也是有话回的。”
“什么事?”桂忠明知故问。
“自然是那小婴儿生病之事。”
“公公可以查查日期,先是皇后病倒,我去侍疾,那时,”她苦笑,“那时我与皇后还很亲厚。”
“旁人去不去的,我必定会去。”
“侍疾后我并不知道自己也染了病,去到紫兰殿给宸妃送礼,才将病气带过去。”
“我的说辞经得起查验。”
“你的意思是本公公把你想歪了?”
“我的意思我所做的事都能自圆其说,若是这几句话就把公公您打了,您怎么可能坐到现在的位置?”
“公公,妾身不会给公公添麻烦,也不会失言,公公想我做什么,我仍然言出必行。”
此话的意思很明显,从前的承诺依旧做数,看桂忠愿意不愿意了。
“皇后对我很是冷淡,我能感觉到。公公可有把并无实证的事说给皇后听?”
桂忠也不隐瞒,点头,“我信不过你,自然会告诉皇后。”
“那公公与皇后渊源颇深啊。”
桂忠眼风扫过,那眼神似在说“你话过头儿了。”
“今天说这些只是希望公公不要与我产生芥蒂。”
桂忠不置可否,微微躬身离开长乐殿。
韩淑妃知道自己这次谈话并没有改变桂忠,对方是个极其敏感,又很在意“忠诚”之人。
明明她才是主子,桂忠是奴才,他那态度看了不让人着恼才怪。
再见皇后便知,这次谈话没有任何效果。
皇后待她依旧不温不火,谈不上冷淡,但绝不亲近。
她暗暗叹口气,很快想清楚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