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妃几次试探,素素反而开解她,“现在的情形,没什么好争的,低低头日子也就过去了。”
“你有着身孕,就别再想这些,好好养胎为上。”
素素为她上了茶水、桃花酥。
娴妃拿起一块,正要送入口中,却突然反胃恶心起来,只得赶紧出去要吐。
素素冷笑,叫宫女送娴妃回未央宫。
她对娴妃起了疑。
娴妃虽说在她面前总说皇后的不是。
可言语能骗人,行为却骗不得人。
来紫兰殿,娴妃不吃这里的任何东西。
这就足够说明问题了。
素素怎么会一击而退呢?
只不过她不信任何人,连苏檀也问不出她的计划。
一问便道说,“再等等,上次才被皇后申斥,幸亏放的是红糖末子,不然本宫还有命在?”
苏檀见李嘉已经不得势,劝素素放手。
皇上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不要冒险的好。
保得住贵妃之位足以度过后半生时光。
膝下已有小公主与皇子,除了皇后,已是后宫最大赢家。
素素不屑地给他一个余光——浑水摸鱼,才容易偷走本属于别人的大鱼。
贵妃不必非再向上走一步,当上皇后。
没有皇后,贵妃是后宫最高位置,不是吗?
……
凤药在外整顿盐务格外顺手,理顺事务交代给下属,便择日回京。
恰徐乾的战报送入京中。
马队从德胜门入城时,天色已近黄昏。
她没回府,直接进宫面圣。
凌霄阁上,皇上正对着地图出神。
案上摊着一份战报——徐乾送来的,辽东大捷,斩敌十五万,高句丽甘愿退回境内五十余里,遣使请和。
“回来了?”皇上没有回头,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疲倦,“战报刚好到,你瞧瞧?”
凤药站在门口,风尘仆仆,还穿着赶路的衣裳。
她拿起战报读了一遍,心中暗暗吃惊,又有点责怪玉郎。
口中却道,“徐乾这一仗打得好,不过,怎么没说花了多少银子?”
“劳军的预算又是多少?”
皇上转过身,看了她一眼。
看得凤药有点心虚。
“辽东一战打了两年,好不容易打胜了,你非说这些扫兴的话?”
“这一仗,徐乾打得艰难啊。”皇上意有所指。
凤药走到案前,从袖中掏出一份折子,摊在皇上面前。
“陛下,臣这次把河东、淮北、两浙的盐政理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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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处的盐业流失没那么严重。盐税收入明年能翻一番。臣请陛下准臣元日之后,着手整顿三件事。”
皇上没有接话。他又拿起那份战报,看了一眼,又放下。
如此反复两次,凤药的心悬到嗓子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