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都是被摘星捧月的尹锦悦何时受得了此等委屈?
另一只手握成拳,心里暗自说着‘等她成为权力高者,一定让这些人好看!’
计善儿听着她的话莫名觉得好笑,:“我管你父亲是否为了大义!今日,你若不为方才的所作所为与我们道歉,就别怪我对你动手!”
“我……”尹锦悦还想反驳什么,但见其他人都围上来了,咬了咬下唇,十分委屈的站在那捏着自己的衣袖。
“在聊什么?”
忽的听见身后的声音,尹锦悦以为有人来救她了,结果回头一看,就见林忆昕和云慕樱一同走来,她瞬时心如死灰。
“见过长公主。”
其他人整整齐齐的跟云慕樱行了个礼。
“免礼。”
云慕樱平淡的回应了句,将目光放在没有对她行礼的尹锦悦身上。
见她迟迟没有要行礼的架势,挑挑眉,道:“看样子,我们的尹小姐的架子已经比本宫还要高,见到本宫竟不会行礼了?”
尹锦悦急忙撩起裙摆跪了下去,:“臣女见过长公主!方才是臣女还沉浸在悲伤之中,才失了礼仪……”
云慕樱没有搭理她的话,而是将目光放在了她身后站着的贵族小姐们身上,:“今日尹锦悦所做之事确实不够道义,不如本宫做个主,帮你们讨回公道如何?”
讨回公道?
尹锦悦皱了皱眉,下意识握紧了手。
计善儿和其他姐妹们互相对视了眼,在云慕樱没有说出要做什么之前,她们也不敢随意说话。
“不如……”云慕樱思考了片刻,接着道:“就花钱消灾如何?”
“什么?!”
尹锦悦震惊的看向云慕樱,:“花钱……?”
云慕樱见她吃惊觉得疑惑,:“不可以吗?”
绕着她走了一圈,:“毕竟尹小姐刚刚的所作所为,让吏部尚书的女儿心病犯了,现在正在太医府治疗呢?”
“就是说……”
计善儿身边的一位女子手放在身前,紧紧的皱着眉头,:“乐怡她本就身体不好,上次你贸然带她出行又置她以不顾,害得她心病又加重,宴上你又用剑舞吓她,导致她宴席结束就被抬进了太医院。”
“锦悦,难道你花这个银两不是应该的吗?”
为何……为何要表现得如此震惊呢?
她不解,她记忆之中的尹锦悦可是很舍得给她们花钱的……
好像自从宗门大会回来之后,尹锦悦就变了……
变得她们完全不认识……
听着这话,尹锦悦自知理亏,手捏成拳头又松开,咽了咽口水,轻声说道:“臣女一人做事一人当,这钱我会出的,可是还请长公主宽限我些时日……”
“哦?”
尹锦悦听见疑惑,抬眸看着她,轻声道:“臣女此前为修炼更进一步,花了太多银两……父亲……克扣了我的月银……”
闻言,云慕樱轻笑了声,没忍住说了句:“活该。”
她轻叹了口气,对着身边的林忆昕道:“皇嫂,你说我的生辰怎么就过得这么不顺心呢?”
林忆昕看着她,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道:“听闻前厅有歌舞表演,我们回宴上欣赏如何?”
“也好。”云慕樱看向计善儿:“尹小姐既已认错,不如就先离开?”
闻言,她们互相对视了眼。
计善儿抬手行礼,道:“听长公主吩咐!”
她们离开后,尹锦悦才从地上站起来,她看着计善儿的背影,眼底是藏不住的杀意。
计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