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听着男人熟悉的心跳,疲惫滋生的不耐一点一点消失。
她刚回来的时候很烦躁,想脾气。
现在的心情却很好。
陈宗生看着她活力恢复,就让她下来。
秦烟搂住不松手,“我还没有抱够。”
陈宗生知道这丫头,如果不让她下来,她能抱到明天。
秦烟离开陈宗生的怀抱后,控诉的盯着他。
陈宗生问,“要带走什么东西吗?”
“带东西干什么呀?”
“我们要回去了。”
秦烟不情愿的收拾自己的画笔和画纸,对刚才的事情仍然气不过,可她又是一个比较有责任心的母亲,合上画笔的盖,说,“是不是还要去接兰溪。”
陈宗生点头,“嗯。”
秦烟掐腰,“先生你都记得接兰溪,但是不让我抱!”
“宝贝,这好像是两件事。”
陈宗生拿起她的包。
秦烟提前跑到门边,面对陈宗生。
“这是……”
“先生你说是一件事才可以过去。”
“……”陈宗生看着她的小身板,耐心的询问,“现在还要抱吗?”
“晚了。”
秦烟特别着重的说,“有些事,错过就是错过了。”
陈宗生认同的点头,“我们烟烟是个很有原则的孩子。”
小姑娘心花怒放,“那当然啦。”
陈宗生继续说,“不止有原则,也很善良,漂亮,是个温暖的小太阳。”
小姑娘害羞扭捏,萌萌的眼睛满是欣喜。
“所以,要不要抱一抱?”陈宗生笑着朝她伸出手。
秦烟矜持的把手放在他的掌心。
陈宗生把人搂进怀里,慰叹道,“我们烟烟还是一个乖孩子。”
“嗯嗯嗯。”秦烟揪他的袖子,“先生,我觉得这句话是最对的。”
被哄好的小姑娘大方放行,在电梯里就把一整天的事情全部和他说了,工作时遇到的难缠的患者或家属已经少见,然而过度焦虑的家属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