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姜也十分好奇,这胡亥是真受伤,还是扶苏和嬴阴嫚的一场戏。
等夏无且过去,将胡亥的衣服都剪开的时候,看着胡亥身上的鞭痕,朝堂之中再也没人质疑。
粉色新肉一看就是之前抽的鞭痕,还有红肿出血一看就是近期才抽的。
夏无且将手放在胡亥的脉搏上,闭目沉思。
嗯,这脉象…
健健康康,就是身子最近有些弱。
看来护理的挺得当。
这伤看着严重,就是个皮外伤。
转瞬之间,夏无且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能在太医院成为唯一一个有资格上朝的人,夏无且要是连这点子心眼都没有,也不用混了。
他松开手,对着嬴政拱了拱手。
“陛下,小公子需要赶紧救治,否则……”
说到这,他摇了摇头:“否则性命难保,如今小公子只剩下一口气吊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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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姜听到夏无且的话惊讶的站起身。
“命不久矣?”
她震惊的看向上半身都要脱光光的胡亥,又看向站在胡亥身边一脸震惊的嬴阴嫚。
“没诊错?”
【这不是做戏?】
【动真格的?】
可能是因为黎姜问出了他们内心的疑惑,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黎姜看向夏无且。
夏无且看着黎姜的眼神,又飞快看了一眼处变不惊的太子殿下。重重的点了点头。
【卧槽,胡亥要没了?】
【我滴个乖乖!】
【阴嫚这是什么大力女水手?】
【是用内力抽的吗?】
【难道没用鞭子沾盐水,边抽边消毒?】
【还是鞭子沾铁锈,破伤风之鞭了?】
看着黎姜愣住了,朝臣也都惊讶住了。
夏无且一时之间好像也有点懵,好像后悔自己说的太严重了…
但这时候话都说出去了,他别的优良品德都在生活的磨砺中消失了。
唯一保留下来的优点,就是嘴硬,这时候裤裆里不是黄泥也是泥。
怎么着都得撑住了!
“没错,陛下,小公子再不及时救治,可能就…”
可能这蒙汗药的药效就过了,小公子就醒了。
“臣请求陛下,让臣下去为小公子诊治一番吧。”
夏无且抬头看向嬴政…身边的黎姜。
国师这么紧张小公子,应该能领会他的意思吧?
【卧槽卧槽,我要见证历史性的一幕了!】
【秦二世在我眼前嘎了!】
“带下去吧。”
嬴政这次没有顺着黎姜的心意让她亲眼目睹胡亥的去世。
王士大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他实在是没想到嬴阴嫚居然能下手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