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俊的话,让陆逊和黄叙陷入了迷茫。
要在狗奴国之中找到这样的人,且还有一定的势力,真的太难了吧?
“太上皇,这样的倭人,恐怕难以找到吧?”黄叙很是为难,说道:“那么麻烦,还不如干脆一点,直接杀过去就成了。”
刘俊看到黄叙这个表情,笑道:“打败倭国,太简单了。可朕要的是好好地戏耍倭人,最后将倭人全部灭绝。朕可不想百年之后,留下一个残暴的谥号。”
陆逊和黄叙对视一眼,都是露出了苦笑。
刘俊还担心自己百年之后的名声,说真的,以刘俊的性格,要是处于和平时期,绝对是一个残暴之君。
可偏偏刘俊的运气好,在乱世中打出了巨大的成绩。
“朕的要求就是这样!你们好好地办事!朕先回去了。”
刘俊站了起来,准备走出了营帐。
陆逊和黄叙急忙恭送刘俊。
刘俊看到远处的富它城,脑海里涌出了一个坏主意。
“伯言啊!你过来一下。”
陆逊快步走到了刘俊的身边,刘俊在陆逊的耳边说了一通。
陆逊听完之后,顿时无语了。
“太上皇,会不会有点无耻?”
刘俊摇了摇头,说道:“伯言,你记住了。对付倭人,有多无耻就要多无耻!”
陆逊受教了。
刘俊拍了拍陆逊的肩膀之后,带着典韦等人离开了大营。
陆逊和黄叙等人恭送刘俊出了辕门。等刘俊走后,黄叙急忙询问道:“伯言,太上皇说了什么?”
陆逊苦笑不已,但他还是没有说出实话,只是委婉地说道:“时机未到!以后自会见分晓。不过眼下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找到太上皇要求的第三势力。”
黄叙见陆逊不说,他也没办法,只能下令各大将领前来议事。
陆逊把刘俊的旨意说了出来,众将都没有任何的意见。
陈吾马上找来了最像倭人的几个探子。
陆逊看完之后,十分满意这几个探子。把他们扔进倭人之中,压根就看不出任何的不同。
“你们混进狗奴国,寻找合适的领主!记住了,一定要符合太上皇的要求!”
那几个探子领了命,也都不含糊,乔装改扮成各种倭人的模样,三三两两地,混进了那狗奴国境内,四处打探起来。
他们这一去,便是好些时日。
陆逊在帐中,日日等着回报,却总也不见动静,直等得他有些心焦,只道这一趟,怕是白忙活了。
那探子们进了狗奴国,也着实费了一番工夫。
可打听来打听去,翻来覆去,还是那柳生春代与卑弥元藏两虎相争的旧闻,旁的什么新势力,却是半点儿也探不着。
那几个探子,正自有些灰心,忽有一日,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探子,在路过一处小村庄时,听到一大堆倭人正自指着镇外一座孤零零的城池,七嘴八舌地笑话着什么。
他凑上前去,竖着耳朵一听,才弄明白——那城,原来便是那奈良城。
而那城里住着的那位领主,名唤鸠山藤吉郎,在这附近,可是一等一的活笑话。
那探子一打听,才知这位鸠山藤吉郎,竟是这般有趣的人物。
原来此人当年,也是奈良一带有名的大领主,家财万贯,田连阡陌。
可偏偏是个软柿子,又好色贪财,只顾着搂钱纳妾,不理正事。
那些旁的倭人领主,瞧他好欺负,便今日占他一村,明日夺他一镇,明抢暗夺,把个偌大的领地,蚕食得就剩下奈良一座城了。
最可笑的还是,那鸠山藤吉郎被人欺负得狠了,非但不思报仇,反倒还腆着脸,给那些夺他地盘的领主,送财送礼,巴望着人家能看在他的孝敬上,少欺辱他些。
那些领主收了礼,嘴上是应了,转过身,却照旧该占的占,该抢的抢,直把个鸠山藤吉郎,当成了一头只会下蛋的肥羊。
可那鸠山藤吉郎呢,却还浑不在意,只管抱着他那几房娇妻美妾,守着那剩下的巴掌大地盘,过他那醉生梦死的日子。
周边的倭人笑话他,他也只当是耳旁风,反倒乐呵呵的,仿佛那被人占了的地盘,从来就不是他的似的。
那探子听罢这一番话,只听得又好笑又觉着稀奇,心想这可不就是太上皇要找的那第三个势力么?
他不敢耽搁,连忙记下这一桩,会同了其余几个探子,将这消息,一并带回了汉军大营。
陆逊一听,登时来了精神,连忙将那探子唤进帐来,细细询问。
那探子便一五一十地禀道:“将军,小的们在狗奴国打探了这许多时日,旁的势力,倒没寻出什么名堂,偏生寻着了这么一位奈良领主,名唤鸠山藤吉郎。此人在这狗奴国,可算得上是个大大的受气包了!”
陆逊闻言,来了兴致,问道:“受气包?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