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心情不好?”
男人亲自为他斟酒,然后推到了他的手边,酒香馥郁。
叶岭之被香气吸引,忍不住低头看了眼酒杯,果然颜色也很漂亮。
“跟台上的男孩有关吗?”
提及黎曜叶岭之才精神了一点,眉头一皱,对于男人的一个又一个提问有些不耐烦。
男人只是笑笑,“有些无聊,想找人聊聊天,你若是觉得被冒犯了,我先给你道个歉。”
叶岭之对于男人格外绅士的态度有些意外,“没关系。”
或许是成熟男人的魅力,不凡的谈吐,丰富的人生阅历,最后还是成功的跟叶岭之搭上了话,两人慢慢地聊起来,男人会向这个新朋友展示他的藏品,凭借着深厚的知识底蕴来讲解那些昂贵的酒。
说到兴起时,会推荐叶岭之尝尝。
少了些戒备,也心想着在黎曜的眼皮底下出不了什么事。
那些酒确实好喝,问起这位先生怎么称呼时。
男人的眼神看起来意味深长,像是在暗示什么似的说道:“我姓李。”
黎曜见叶岭之被男人吸引了注意力,便疯狂朝他使眼色。
可傻蘑菇既没有接收到黎曜的信号,也没有t到男人的意思,只是无所谓地说了句:“好的,李先生。”
也不知过了多久,黎曜的老歌唱了多少首,两个人谈天说地,李先生很久没有人陪着聊天,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感觉挺有意思的,迷茫又失意跟当年的自己很像。
杯换盏间,叶岭之有些晕晕乎乎的,他酒量普通,不好也不坏,再看台上的黎曜有些重影了。
他乖乖地放下杯子:“这酒多少度啊?”
李先生笑了笑,“不低。”
“哦,那我不喝了。”李先生只给自己满上,他已经喝了那么多,却仍旧清醒:“能聊聊吗,你怎么看起来那么难过。”
原本仅剩的左耳听力再配合读唇,正常交流是没有问题的,如果他不说的话,一般人也很难看出来叶岭之听力存在问题。有些醉意的他现在有点头晕眼花,眼睛跟不上读唇,一时接收混乱:“你在说什么?”
李先生毫不在意地又重复了一遍。
重复的时候,叶岭之又凑巧闭了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过于依赖视觉辅助听力,还是生理原因,听力又下降了。
迷迷糊糊地索性把脑袋朝李先生那一凑,“对着左耳,大点声说话。”
李先生这才觉察到了有些不对劲。
这回终于听清的叶岭之:“你说的哪方面,我哪方面都很难过,难过的事儿数都数不过来。”
“我有满肚子的牢骚,你确定想听?”
小舞台上的黎曜和弦按得格外用力,他的指腹因为弹吉他早就磨出了一层茧子,可当看到台下那两人凑的那么近时,手下竟会感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