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都想好了就叫《神只》。
后来叶岭之走出了那段时间的阴影,世界上温柔的人真的很多。即便他整天臭着张脸坐在最后一排,也仍旧有很多人关心着,爱护着
会有好多人争着当他的同桌。
会给他写小纸条,写信,画卡通画,还有同学以他为主角写小说给他看,课间会拉着他谈天说地,会拉着走读的他去其他宿舍参观
还会跟他说,我看你第一眼的时候,就很想和你做朋友。
因为遇到了太多太多美好的人,所以他非常珍惜他们赠予的每份感情。
他爱他的父母,他爱他的朋友。
他爱着每一个爱他的人,并以那些双向的感情为骄傲。
这是叶岭之最坚不可摧的盔甲,也是永远触不得的软肋。
后来二十多岁的叶岭之再回头看那段有些痛苦的日子,他不会再埋怨世界,厌恶那些伤害过他的人。
他只会怨自己,极端地厌恶自己敏[gǎn]脆弱。
更不应该轻易地去爱上一个人。
哪怕这个人是黎曜。
叶岭之的烟到了末尾,在薄雾中,他意味深长地看向黎曜:“我想再问一遍,你真的会和这样的我在一起一辈子吗。”
黎曜不自觉地眉头一皱,就像没见过第一次告白就说“我爱你”一样,除了结婚这种大事,还真没见过谈恋爱的时候就这么认真地谈“一辈子”这种事。
叶岭之的态度也让他有些莫名的不安。
于是他端正了态度,认真地思索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一辈子的可能性,综合考虑了很多因素,当想到叶岭之那个非常传统的家庭时
黎曜换了个说法:“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叶岭之神色一黯,将烟头按灭在脚下的瓷砖上,他自然听懂了黎曜的言外之意。
倘若把真心付了,黎曜接住了还好,若是接不住呢?
他可不会像小说里写得那样有“重生”的机会。
43、包间
◎我不会弄疼你的◎
两个人陆陆续续给他们的小家添置了很多物品,虽然还是很空旷,但黎曜相信,只要用心经营,会变得特别温暖,充满爱意。
六月底时,在两人正式搬出去的那天,跟苏玉杰一起吃了顿饭。
大少爷看起来很颓很丧,他一人坐在桌子的一边,咬着筷子,看着对面那两个人互相夹菜,说不羡慕是假的。
饭局上,苏玉杰下定决心似地跟他们宣布了个事:“我准备结束蔚漂,回老家继承家业了。”
叶岭之问他:“你爸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