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
她心里装着别的事,根本没心思注意他摔得多难看?
哈利觉得后一种可能性比较合理。
但前一种可能性让他很不安。
他决定把这件事也记下来。
病房里,罗恩正试图从床上坐起来。
“你要干什么?”赫敏警惕地盯着他。
“我躺了四天了。”罗恩说,“我需要活动一下。”
“庞弗雷夫人说你还不能下床。”
“庞弗雷夫人不在这儿。”
“我在这儿。”赫敏把书合上,“我可以去叫她。”
罗恩瞪着她。
赫敏瞪回去。
三秒后,罗恩重新躺回枕头上。
“你太可怕了。”他嘟囔。
“谢谢。”赫敏说。
她重新翻开书,但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很小,几乎看不见。
罗恩看见了。
他决定把这件事记在心里。
然后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赫敏,”他说,“你刚才是不是说,幻影显形要‘排除杂念’?”
“对。”
“那你的杂念是什么?”
赫敏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她没有抬头。
“我没有什么杂念。”她说。
罗恩哦了一声,但他的耳朵又红了。
傍晚时分,哈利回到病房。
罗恩正在喝南瓜汁,赫敏正在整理一堆显然不需要整理的羊皮纸。
病房里的气氛比上午更加黏稠,哈利一进门就感觉到了。
他决定不表任何评论。
“你找到马尔福了吗?”罗恩问。
“没有。”哈利把隐形衣扔在椅子上,“但他去了有求必应屋。”
“有求必应屋?”罗恩皱眉,“他去那儿干什么?”
“不知道。”哈利说,“但我一定要弄清楚。”
他顿了顿,“对了,我刚才在走廊上遇到了唐克斯。”
罗恩抬起头,“唐克斯?她来霍格沃茨干什么?”
“找邓布利多。”哈利说,“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罗恩和赫敏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最近好像经常来霍格沃茨。”赫敏若有所思,“上周海格提到过,说唐克斯在城堡里出现过。”
“她是在执行任务吧?”罗恩说,“傲罗嘛。”
“也许。”赫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