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老小子彻底一声不吭,让我以为是凭借从小珍宝儿那学来的伶牙俐齿彻底把这老小子给喷服了,正打算招呼墨提丝酱和我一块回厨房接着去帮珍夜时……
一只明显粗糙的手却是突然从背后捏住了我的肩膀。
完了。果然是因为刚刚太狂了,说话太大声了。真要上天台互殴的话,我可没自信能打过这个混蛋啊……
“你怎么看?”
然而如此平和,显得没有那么愤怒,也没有那么冷淡的声音却是从耳后传来。这会儿我才反应过来,他压根就不像我想象中的那般用力的抓住了我的肩膀……就只不过是把手放在了上面而已。
“哈?我,我看啥?看你这老登刚才发癫的观后感吗?”
“……不是。我指的啊如今珍夜的问题。你刚刚说那话很不错,让我意识到如今的你已经和我印象当中的小傻子已经很不一样了。或许我应该用更加理性成熟的态度对待这样的你了。”
……啥,啥意思?
用更加理性成熟的态度……难不成是说……
“意思就是从今天起,我该把你当成一个同样成熟的男人,而不是个没长大的男孩子。”
果然啊!
这话对我来说真是好听得不得了。毕竟他素来是那样高傲,不可一世的家伙啊……
能被向来如此的他这般正视,对我来说还真是挺自豪的。大概……就等同于被珍夜算作是可靠的大人般同样自豪的程度吧。
结果当我还没像这样美得鼻涕冒泡多久,塔纳托斯却是突然咧着一边嘴角冲我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道。
“走,我们上四楼。”
“……啊?!为什么!”
“因为三楼的书房昨晚被你整不行了,今天一上午克洛诺斯都没收拾好。”
“那,那也不能二话不说直接开干吧!你要想想珍夜和小珍宝儿忍心看到我们两个就这样一言不合就打得死去活来吗!”
“……谁要跟你打得死去活来。”
他说这话的意思,莫非是指他是能够不费吹灰之力暴揍我一顿吗……好哇。
火气莫名一下子就上来了,就好似我刚才就从没怂过一般。
总而言之,我就只是黑着脸一声不吭的冲这老登点点头,然后老老实实跟着他上了还没来得及恢复成原样的四楼。。。。。。
然后我就被他突然从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掏出来的一整套冲式茶具给整懵了。
“。。。。。。干什么?”
“你们冲国聊天和谈事情的时候不都是这样吗?正好前段时间我在海城地府收到了一套这样的茶具。”
“啥意思。。。。。。咱就只是喝茶聊天而已吗?”
难不成和岳父喝口茶说说话会让你感到紧张吗?
“。。。。。。啧。”
咋说呢。莫名有些不爽,有些泄气。但这会儿连我自己都搞不懂为什么要不爽,不爽的点又在哪里。
反正也不管我接不接受,塔纳托斯就又莫名其妙掏出来了两张有着靠背的小椅子让我坐下,接着才开始慢慢悠悠的在昨晚我才躺过的手术台上鼓捣起了茶具。
“。。。。。。我这会儿真是搞不太懂你到底要干嘛。如果要谈事情的话咱张嘴就直接唠不行吗?”
“我只是在试着让自己用你们冲国的茶艺让自己稍微静下心来。擅自乱了阵脚的确是我的问题,让你见笑了。”
“那你这会儿也不能太过悠哉游哉的了吧!要是赶不上吃饭了可咋办?”
“你看,又急。”
结果说是这么说,这家伙却是在把茶水给煮上后啪的一声点起了支烟。。。。。。其用手指叩桌和抖腿的表现也将他此刻的焦虑分外明显的表现了出来。
直到终于,这老小子见我半天没主动开口和他搭话,只是睁着死鱼眼瞪着咕噜咕噜冒着泡的茶壶后,才总算是忍无可忍的向我开口了。
“你知道珍夜现在的身体大致是怎样的情况吗?”
“知道。从墨提丝还有她本人那里多少了解到了一些。”
“那就好,省的我大费周章的和你解释了。。。。。。所以呢?你觉得我接下来该怎么去做?”
“怎么去做这这种事情得靠你自己去想办法。我可没法直接张口就向你道出正解。我能做的也就是搁这块儿和你聊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