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提丝姐姐……去哪里了?”
不知道啊。
“茉茉当时……躲在附近听到了的,那个坏家伙……她今晚的目标,其实本应该是茉茉的……是因为萧难凉同学不同意!萧难凉同学无论如何都希望保护好茉茉,所以他才决定和墨提丝姐姐一起对付那个坏家伙的……但是那个坏家伙,他们打不过……”
看来茉茉知道的事情也不少,自己可以稍微问问她。
想到这里,塔纳托斯耐心的拍着茉茉的背,等待着她不再这么激动。然而很快房门又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小黄毛的脑袋,从后面探了出来。
不知为何,她头顶上的那根平常很有精神的呆毛,这会儿只是软趴趴的贴在自己的头顶上。
“茉茉,那个长得很像塔纳托斯先生的姐姐希望你能过去。”
“……嗯。”
“正好,我也一起去看看吧。”
拉其尔和那个长得像自己的孩子这会儿应该是由墨利在照看。
然而当塔纳托斯推开那间被用作治疗拉其尔和那个孩子的客房时,第一眼却只见拉其尔依然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连神术都不起作用啊!难道真得把扎格也给喊来——”
在房间内挠着自己头发快要发狂的墨利诺厄抱怨到一半,忽然神使鬼差的扭头瞥了眼房门,就见塔纳托斯正面无表情的扶着门把手站在那里。
“……塔纳哥哥。”
“情况不太乐观吗?”
“咳咳……主要还是找不到原因。珍珍的情况并不是因为身体外部遭受了什么创伤,更像是……得了某种我无法理解的疾病,体内莫名缺少了什么东西,才导致身体一下子突然间就垮掉了。”
“我知道了。”
塔纳托斯故作镇定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扭头望向了那个长得很像自己的女孩。
原本在找到她的时候,她的状况看上去不比拉其尔好多少。
一条手臂被完整斩断,浑身上下还都鲜血淋漓的,但墨利的神术,反倒能够作用在她的身上。
至少她这会儿看上去已经没啥太大问题了。
塔纳托斯现在有太多太多问题想要问这孩子了……但只是望着这张与自己相似的脸,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去开口了。话说
这孩子到底和自己啥关系啊。
塔纳托斯叼着烟,在房间里的沙发上坐下,微微皱着眉头又一次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孩子。
身高一米七五往上……体型也和自己更加接近。不过为什么,这孩子的眼角边上,有着两颗泪痣呢?这个特征,几乎和珍夜一模一样呢。
如果像是雷他们那样由自己单性繁殖出来的孩子,是不会具备这些不属于自己的明显特征的……毕竟自己不和倪克斯那样,能耐大到可以为自己的孩子自定义造型啥的。
那就能够排除是自己在失去珍夜的那二十年间的某一日喝大了,从而整出来的一个连自己都没有印象的小孩……更何况在雷他们彻底成熟之前,自己也没有多余的力量可以再度创造出次生幼神来了吧。
难不成是……
“爸爸……”
“啊?”
“塔纳哥哥!你什么时候——”
“没有没有没有!我他妈的没有!”
塔纳托斯闻言魂都要吓没了,嘴里的烟都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不过还没等和墨利吵吵起来,这孩子却是突然自顾自的站了起来。
“我,我等会儿会解释……当务之急是,我能救拉其尔!”
塔纳托斯和墨利诺厄听了这话后同时闭上了嘴,然后隔着距离相互对视了一眼。
“在那之前,你能解释解释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吗?先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吧。”
“我的名字?我叫……珍白。”
“珍白?既然你刚才下意识的管塔纳哥哥叫爸,那你妈应该也就是珍夜老师咯。所以你是珍珍的姐姐……还是妹妹?”
“我……”
“你还是先救人吧。”
没等这位自称“珍白”的小姐把话说完,塔纳托斯就摆了摆手,然后啪的一声点燃了烟,领着墨利一块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