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宁将声音放得又低又慢,郑重道:
“我们查了所有的史册资料,猜测,这玉霖山啊,怕是生了个鬼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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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见面!
光斑
“鬼佛?!”
福禄寿眼睛骤然瞪大,张嘴就问:
“这是个什么东西?”
“传闻啊,阴司十八层地狱,为至邪至毒之物长所,经历千百年,至毒之物可为鬼佛,至邪之物长为太岁。”
“又传闻,鬼佛需活物供奉,凡得鬼佛者,只要用心饲之,便能享尽天下荣华,亦或万岁常青。”
眼下是在新历两千多年,泰宁思及那史册上的记载,换了个说法:
“总之,要是谁能得到这鬼佛,呼风唤雨还是做得到的。”
蒲炀垂眼,手指有规律地敲在桌面上,忽而一顿:
“这鬼佛以前出现过?”
泰宁欲言又止地看他一眼,没说话。
“嗯?”
“……你记得你刚刚说那个什么路额头上的红痣和燕北声一样吗?”
泰宁硬着头皮顶着蒲炀的视线,艰难解释道:
“古往今来,时间拉至上万年,从混沌算起,这世间总共就出现了一次鬼佛,就是燕北声。”
……
蒲炀猝然抬眼,紧紧地盯着他。
“燕始祖?!”福禄寿惊得下巴都掉了,“怎么是他??”
他抓住关键线索,替他家老大问:
“那这次出现的鬼佛呢,是不是也可能是他??”
泰宁老实说道:
“我不知道。”
“鬼佛亦是佛,是上达天梯怀着颗菩萨心肠的灵物,只是混了极恶煞的血,才长成的鬼佛,那是太久以前了,燕北声也是因为这个,才进的阴司。”
他想了想,又补充说:
“况且燕北声三年前便从史册上除名了,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蒲炀冷笑一声:
“你们那册子,漏洞百出,没什么可信度。”
不仅被一起除了名,还除了两次的泰始祖唯唯诺诺装鹌鹑,不敢说话。
也不知道撰写史册的是哪位大将,遛他们跟遛羊似的。
总之,这鬼佛这样可怖,自己的劝导应该有点效果。
于是泰宁好声好气询问蒲炀:
“这下总不去了吧?”
蒲炀看他一眼:
“谁说不去?”
蒲炀拍了拍福禄寿的后脑勺:
“跟不跟我一起?”
福禄寿手一扬,表情雀跃:
“跟!”
泰宁:
“……”
跟个鸡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