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乔文书,也是个人才,干活经常偷奸耍滑,得过且过,不用脚踢都不动的那种。
可吹牛逼,画大饼还真有本事。
荒山野岭的牛角山硬吹成繁华的大都市。瞧瞧村民向往的神态,就知道已经被乔文书洗脑洗得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村民大会召开了,牛角村也看过了,未来愿景也绘画出来了。
之后该干嘛就去干嘛,各找各家,各回各妈。
孙山笑着说:“乡亲们,今日回去,好好跟家里人说道说道。之后为搬家做好准备。”
指了指刘工吏说道:“这位是负责牛角村营造的刘工吏,往后由他和大家交涉,半个月到一个月后,这里会开始动工。
官府的搬迁谋划需要你们配合,更需要你们的努力。官府已经着手准备建屋物料,等东西齐备后,正式动工。
今年的劳役,就安排你们来这里建造房子,毕竟这些屋子是你们以后的家,亲自建造,亲自看管,总比外人建的安心。”
十五户村民猛然地听到“服役”这两个字,不由地愣了愣。
因为在他们的概念里就没有为官府做事。
什么粮税,人头税,服役税等等,统统管道,
村民向来放荡不羁爱自由,忽然听到要为官府服务,总有种不真实的感受。
此时此刻有一个老大爷问道:“大人,不是说搬迁到这里,不用服役的吗?”
哎呦,那可是要服役,要命的事,还是不搬的好。
孙山还未说话,刘工吏就抢先道:“身为沅陆县的百姓,为沅陆县服役天经地义。之前不管你们,不代表以后不管。
还有这些屋子是建给你们住的,总不能钱不出,力不出,坐享其成吧?你们好意思吗?”
话一出,有些脸皮薄的村民不由地脸蛋红红了。
憨厚老实光长个子的武大郎,挠了挠头说道:“大人说得对。官府建房子给我们住已经不收钱了,咱们还不出力,怎好意思。大人,什么时候建房子?我一定会来干活。”
同样渴望搬迁骗搬迁费的姜大郎也说道:“是哩。这些房子是给我们住的,又不是给外人住的。自家建房子不仅要出钱,还得干活。
官府好心给我们建房子,再不来干活哪里说得过去,我是没这个脸皮做人的。大人,我来干活,尽管放心。”
桃村长见有人说话,身为牛角村的未来村长再不说话就过不去了。
急着表忠心:“大人,你好心给房子我们住,让我们搬离山里,这是天大的恩德,我们干活理所应当。
何况这些房子给我们住的。更要干更多的活,白住官府的屋子,还不出力,到哪里都讲不通。
大人,尽管放心,桃花村的村民一定会过来建房子,我们也很乐意过来建房子。”
这么一说,想反对的也不敢反对了。
人多的桃花村都如此积极了,人少的村子再说话,就会显得非常无理了。
孙山满意地看了一眼桃村长,一闪而过。
笑着说:“好了,今日就说这么多,过些日子,官府会来人跟你们仔细商议。”
顿了顿,接着说:“在迁居到牛角村之前,一切如常,不能因为搬迁,把家里的农活废弃。”
村民连连应承。
其实不用孙山说,村民也会继续做自家的活。
万一搬迁失败,家里的活又荒废,他们怎么办?
这世道,官府的信誉也只比山匪强了那么一丁点,百姓根本不能完全相信官府,免得吃亏再吃亏。
第一次牛角山之行,孙山画完最后一角落舆图,正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