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德哥儿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好了,按照山子说的做,莫要磨磨唧唧了,回去写吧。”
孙伯民也是这样认为的。
欣赏地看着孙山道:“山子以前读书就这样,爱写文章,写着写着就高中了。德哥儿,或许你写着写着就成为大商贾了。”
德哥儿:
这样的类比对吗?孙山高中,除了写,更多的是脑瓜子聪明,而他,脑瓜子聪明有了,但输在第一步【写】,成为大商贾。
呵呵,自己对自己都没信心。
多比一,德哥儿完败,只好灰溜溜地跑回卧室写文章。
苦熬了三天三夜,才勉强写出一篇可入眼的文章,递交给孙山后,马不停歇地跑出来,找难兄难弟。
王季钧见德哥儿来了,哭哭啼啼地喊:“德哥,你终于来了。德哥,我,我好惨,我,我的腿不能用了。”
德哥儿满脸问号地看着王季钧:“钧弟,你说什么胡话,你的腿好好的,怎不能用了。”
随后好似想到什么,眼睛一亮,猥琐地道:“钧弟,莫非是第三条腿,嘿嘿,怎么了?有问题就说,不要讳疾忌医。”
王季钧:
平日里和德哥儿混来混去,不觉得猥琐,怎么今日就如此欠揍的呢?
摇头摇得像拨浪鼓:“德哥,我不是这样意思,我的腿”
指了指双腿,呜呜地哭起来:“德哥,呜呜这几天,我都在祠堂度过,家里罚我跪祠堂,呜呜我的膝盖,我的腿,呜呜好疼,好疼。大夫说了,再跪下去,就不用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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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腿,王小四又回忆起第一次与孙山在牛角山相遇,孙大力一棒槌下来。
腿就像缺钙一样,轻轻松松地断了,足足在床上躺了大半年,才能下地。
德哥儿惊讶地看着王季钧。
错愕第问:“什么?你也跪祠堂了?为什么?难道犯了同我一样的错误?”
怎么跪祠堂也能传染的?孙家后院,一个接一个地跪祠堂,就连小肥妹小黑妹也能享受上。
如今已经冲出孙家,走入王家了?
这不是传染病,还能是什么?
王季钧往前一扑,双手紧紧地抓住德哥儿的手臂。
情绪激动地喊:“德哥,呜呜我大伯,不知道什么毛病,回来当天还好好的,隔天就拎我去跪祠堂。
呜呜还说你跪祠堂,我也要跪祠堂,呜呜这还是人话吗?你跪祠堂,关我什么事。呜呜我是无辜的。”
这样一说,德哥儿明白了,拍了拍王季钧的肩膀。
一副老大哥的神态道:“钧弟,大哥我跪祠堂,你身为小弟的,跪祠堂也应该。钧弟,祠堂跪着跪着就习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好了,如今都出来了,代表没事了,下次我们注意点就好了。”
王季钧:
怎么感觉个个都说的不是人话,有点听不懂。
德哥儿没有给王季钧思考的机会,喊了王家下人,吩咐上一桌好酒好菜,兄弟俩要谈买卖。
王季钧皱着眉头问:“德哥,想吃酒,为何不出去吃,要在我家吃?”
德哥儿瞥了一眼王季钧。
低声说:“酒馆人多口杂,隔墙有耳,不方便说。”
其实是兜里没钱,没办法出去吃,干脆在王家蹭吃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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