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白喝了不少的酒,自己在外面找了个僻静所在反思人生。
这边的空气清新,夜晚静谧隐有虫鸣,微风徐徐吹着草木簌簌响,天空中还能看到星星,是难得的好夜晚。
于是看着看着她就不由痴了,等到回神以后,已经很晚了,甚至之前的酒都醒的差不多了。
她打了个哈欠,动身往楼内回去。
不想,才到了楼上就看到林洛雪从李殊词和王言所在的房间中走出来,而且头还湿漉漉的,脸颊红彤彤的,衣衫也不是很整。
两人都愣了一下,钟白甚至还擦了擦眼睛,就怕自己花眼了。
林洛雪说道:“钟白,你才回来啊?”
“是啊,喝多了酒在外面呆了一会儿。你这是……”
“哦,我才洗完澡要睡了,想起来有事儿忘跟殊词说了,过去跟她聊了聊。”林洛雪十分自然地打开了自己的房门,“你早点儿睡吧,钟白,晚安。”
“晚安。”钟白愣愣点头,看着林洛雪关上了房门。
因为李殊词跟王言住的原因,所以四名女生的房间分配就成了问题。按理来说,其实应该是林洛雪跟许连翘分一个房间,钟白自己,但林洛雪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自己一个人住一间房了。
钟白本想开门回去跟许连翘一起的房间,结果怎么想怎么感觉不对,按捺不住好奇,蹑手蹑脚走到了林洛雪的房间门口,而后又去到了王言和李殊词的房间门口,她凑近了听门缝。
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
然而当钟白准备回去的时候,她突然抽了抽鼻子,随即蹙起眉,她闻到了一丝奇怪的味道。
那味道很淡,她使劲抽鼻子细闻,试图想要确定是什么味道,但很可惜她没有分辨出来。紧接着她又往前后两个方向闻了味道,确定那味道只在李殊词与林洛雪的房间之间,是方才林洛雪带起来的。
她很确定这一点。因为一起生活两年,林洛雪身上的味道她很清楚。
就带着这些疑惑,钟白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这时候许连翘已经因为醉酒睡着了,钟白神思不属的洗漱一番,也上床睡觉休息……
翌日一早,王言照常起床晨练,在这山庄左近溜达了一圈,山清水秀感觉良好。等他回来,正是早饭的时候。
等到王言回去洗漱一番再下楼到了餐厅,正看到任逸帆和林洛雪一前一后的在夹着早饭。
这里的早饭提供的花样还不少,中西结合什么都有,且是自助形式的。
听到王言拿盘子的动静,两人看过来打招呼。
“早啊,老王,没想到来到了这样陌生的环境,而且出门在外什么都不方便,想来昨天又是操劳到很晚,这样你竟然还能早起,我是真佩服你啊。”
看见王言,任逸帆人都精神了,说话又挤眉弄眼贱兮兮。
“谬赞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我争取八十金枪不倒。”
此话不出意外的得到了林洛雪的白眼,王言笑呵呵的问道:“你们怎么起来的这么早?”
“拜林洛雪所赐,我那屋马桶是坏的,起来上厕所还得跑到外面来,回去就没睡着,所以就起来吃早饭了。”任逸帆咬牙切齿。
“没办法,我也不知道是那样,你克服克服吧,已经没房间了。再说了,你又没有花钱,跟着我们一起占便宜的,你就知足吧。”
林洛雪笑盈盈的对王言挑眉,“至于我为什么早起,当然是昨天喝了酒,又第一次那么折腾的有些累了,早早睡下,自然就早早起来。”
“等等!”任逸帆突然出声,“什么叫第一次那么折腾的有些累了?是指舟车劳顿吗?如果是,你为什么要先说喝了酒?还是说你喝了酒之后,又折腾了?不是,你说得是中文吗?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是吗?那可能是我喝多了,睡迷糊了,还没醒酒吧。你也是,赶紧找个女朋友吧,人家正常聊天说话你都要胡思乱想一番,下流无耻不说,还显得特别odu。”
“说得好像你有男朋友一样。”
王言听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斗嘴,默默的跟在后边夹了一大堆的吃喝,包子、锅贴、面条、鸡蛋、三明治……
任逸帆有句话说得很对,昨天他确实很是操劳了一番,合该多吃一些补充一下体力。
三人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任逸帆又感慨王言好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