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我这个指虎了吗?当时我就是拿着它,一拳!一拳!就这么活活的把他打死,脸都打的没有人样了……”
“鼠哥,这个事儿我好像有印象,那时候我刚从看守所出来,之后俏佳人有个姓陈的找人枪杀我,我报警给他送进去了,当时警察跟我提过一嘴,说之前刚被打死一个警察,好像还是缉毒的,是叫关什么飞的吧?”
“就是他,叫关海飞!你可以啊,警察连这种事儿都跟你说?”
“他们就是问一问嘛,我有事情愿意报警,而不是自己杀人,愿意配合调查,没准我知道什么消息呢。”
“你是不愿意杀人吗?你是不敢!哈哈哈。”
“是,鼠哥说的对,我就是看起来凶,还得是你狠啊,鼠哥。”
……
专案组,这会儿听见录音的林宇婧和许平秋已经呆住了。
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苦苦追求的真相,就这么突然的冲到了他们面前。
对此他们毫无准备,正如关海飞的突然牺牲一样。
许平秋继续调派人手,他觉得之前去得十几人不够保险,甚至他请求了特警的配合,直接拉出去几十号人。
以王言的能力都不反抗,而是老老实实的跟人聊天,想来就是这伙人的火力比较强。
林宇婧则是流着眼泪,默默的听着王言跟疤鼠的对话……
“鼠哥,那这么说你们都是贩啊毒的狠人啊,那不是很赚钱吗?抢我干什么呢?”
王言没有去追问,为什么疤鼠愿意告诉他杀警的事情,因为这是不需要去追究的答案。最保密的,当然就是死人,疤鼠没想让他活着。
这也是为什么许平秋开始更多的调派人手,否则哪怕这是杀关海飞的凶手,也不会搞那么大的动静,只要人冒了头,有的是办法找到他。现在是救王言呢。
“再赚钱也没有你这样轻松,你想啊,警察都到我手下卧底了,抓到那可就是枪毙。哪像你,找找那些有钱人的料,再打骂一顿吓唬吓唬,随随便便就是几千万。
俏佳人姓陈的那个,还有刀疤,莫四海、陈永兴,这些人我全都听说过,莫四海、陈永兴我都还认识呢,打过交道,以前觉得他们还算是个人物,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废物,被你搞得倾家荡产。”
疤鼠这会儿真有股子藐视一切的气魄,好像全天下的流氓都是垃圾,只有他疤鼠一人真英雄。
王言含笑点头:“是,我确实有一定的运气成分,都是偶然。”
“什么偶然,真要是那么偶然,我怎么搞不到那么多钱?还是你无牵无挂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敢下手。但是你胆子还是不够大,不敢杀人。”
疤鼠见王言仍旧在大口的吃肉,笑着说道,“不愧是能抢那么多钱的人,现在还能大吃大喝,心理素质就是好。这要是换了一般人,这会儿怕是早都吓得尿裤子了。”
王言微微一笑,随即拿着桌子上的纸擦了擦嘴。
紧接着就在疤鼠自信的笑脸之中,拿起筷子一下穿透了疤鼠的手掌,紧接着一脚踹在疤鼠的腹部,将其踹得翻倒。而后抡起了桌上滚烫的热锅,将其中的热水扬到了后边拿着枪的五个人的身上。
“啊!”
骤然被开水淋头,众人惊声痛呼。与此同时,与疤鼠一桌的另外三人反应过来,其中一人还从兜里摸了枪出来。
王言抓着手枪夺过来,顷刻间打开保险上了膛,砰!
一声枪响过后,衔接着的是更多的枪响,砰砰砰十分的有节奏,好像是敲东西一样。
疤鼠选的这个地方不错,比较偏僻,还是高楼,大院子还有高墙,很好的削弱了枪声。哪怕传到了院子外,人们也只会以为是谁家在做什么工,而不会想到是枪声。
实在是国内的环境太过于安全,一百个里有一百二十个没有在现实里听过枪声,实在是不敏感。
不像外国人,听到动静第一反应就是跑,就是找掩体,就是ohygod找上帝保佑了。
王言最后一枪打在了疤鼠的胳膊肘上:“鼠哥,这会儿才想着拿枪啊?”
问候了一句,王言在屋子里走了一圈,把地上的枪都捡起来,而后对这些中枪的人进行抢救,全都打断了五肢。
如是一番之后,这才回来先踩断了疤鼠的四肢,而后扯了一张椅子,点了一支烟,悠哉地抽了起来。
“鼠哥,你看看,这回误会大了吧?”
疤鼠仰躺在王言的脚下,呼吸急促,面容痛苦,他想动,但是五肢都被王言打断了,手上穿透的一双筷子也没有拿下来。
“言哥,我错了!我真错了!给个机会。我有钱,我还有三百多万,我全都给你。言哥,饶了我吧。”
他现在明白了,王言为什么问他,不敢直接去抢有钱人,而是来抢王言这个抢劫有钱人的人。为什么认为王言是好对付的?王言要是好对付,可能活到今天么?
但他明白的有些晚了。
王言摇了摇头,将烟灰弹到疤鼠身上:“你这个人就是不会换位思考,你没想着让我活,又怎么好意思说让我饶过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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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放心,我没胆的嘛。你连警察都敢杀,我杀猪都哆嗦,肯定不要你的命。”
疤鼠一点儿都不信,王言下手都已经这么狠了,再稍稍过分一点儿就是要人命,而且王言动作之间十分娴熟,显然没少干这种事儿,他才不信王言是清白的。
但是他只能连声道谢,谢王言大恩大德,饶他性命。
“鼠哥,我这么够意思了,你也得给我交个底,怎么就想着绑架我了呢?后边还有没有什么人指使?”
“都是我自己……啊!言哥!我说我说,我都说!”
王言的脚仍旧踩着刀疤的胳膊断裂处,只是稍稍的减少了力量,嫌弃的说道:“怎么不见棺材不落泪呢?鼠哥,你再这样,我真得给你上上刑了,你难受我也累得很,别找麻烦了,大家省点儿力气,好不好?”
疤鼠终于认命地交代了这一次绑架的问题。
“言哥,我是跟着韩富虎的,他跟陈永兴那一伙人都认识,以前还有过合作,这一次陈永兴低价出了一批货给韩富虎,条件就是让韩富虎干掉言哥你。韩富虎就把这件事,交给我来办。
因为我之前杀警,他很信任我,这些人都是好几年的老兄弟,当时我把关海飞打死,他们都在场,很可靠。我们跟踪了你几天,就决定在你吃早饭的时候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