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把枪顶在脑袋上,王言没有慌张,并决定一会儿把这两个人的五肢打断慢慢玩。
他动作不乱,仍旧稳稳的夹着菜,目光却是落在了旁边的沈嘉文的身上。
沈嘉文下意识的想要逃避王言的目光,但是终究又跟王言对视。
“言哥,二十亿太多了,我冒着掉脑袋的风险,贩了这么多年的读,也没有赚到二十亿,何况你手里的是二十亿的现钱。”
她给出了理由,打算让王言做一个懂事儿的人,不要让大家为难。
“言哥,你放心,只要你把钱交出来,我们肯定让你平平安安的离开。”
王言哂笑:“你信吗?”
沈嘉文滞了一下,随即笑道:“当然了,言哥,咱们同床共枕也有一段时间了,我说话算不算数你还不知道吗?”
这就完全属于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王言一人一枪能在外面来去自如,能办了那些大流氓,搞来那么多的钱,他们怎么敢把王言放走呢。
到时候王言记仇,回来杀他们,那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韩国富知道王言不信,说道:“言哥,你想想那几个被你抓起来折磨的老大的下场,你痛快的把钱拿来,也能少一些皮肉之苦,你说呢?”
他举着酒杯示意,而后自己喝了一个。
王言仍旧大口的吃喝,吃的满嘴流油。
沈嘉文还在旁边很贴心的给王言夹菜:“言哥,你也别怪我,咱们辛辛苦苦的出来混,还不是为了钱?”
韩国富说道:“言哥,不急,你多吃一些,不够我再让人做。就这一顿了,一定要吃好。咱们时间多着呢,也不怕你不配合。言哥,来的时候你也看到了,我这庄园面积不小,就是响了枪外面都听不见。”
王言点头:“那可太好了。”
说话间,王言弄着酒喝了一口,随即就在韩国富、沈嘉文稳操胜券的注视下,猛然伸手向后抓,攥住了顶在脑袋上的两把手枪。
那两人惊骇的想要动作的时候,王言已经顺势扭身站起,并同时夺过了两把手枪。
其他人这会儿也反应过来,有人抱着步枪想要抬起来,有人从兜里掏枪,然而这时候王言已经开枪了。
一阵的砰砰砰过后,韩国富、沈嘉文哆嗦着坐在原位,地上是一大堆的嚎叫的人,王言挨个关照他们,全都打断了手脚,枪都收到了一起。
之后又出去了两分钟,而后到厨房让厨师做一份干炒牛河,这才又回到已经满是鲜血的桌边坐下。
“言哥,你听我说,我……”沈嘉文这会儿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呢,扑通一下跪到了王言面前,哭着求情。
当她想说更多的时候,烫的枪口已经塞到了她的嘴里。烫得她猛的后仰,直接摔在了血泊之中,紧接着她又尖叫着起身,张着嘴呜呜呜的想要说话,看到枪口还在对着自己,这才不甘的闭了嘴,眼泪汪汪的看着王言。
她的眼睛好像会说话,在对王言说‘你怎么能这样’。
韩国富咽了咽唾沫,颤抖着手给自己倒满了一个分酒杯,而后仰头一饮而尽,酒液顺喉而下,火线直烧到了胃里,烧得他满面泛红,也让他镇定了一些。
“言哥,我……”
他想要说话求饶,然而看到了枪口调转方向,缓缓的指向了自己,又咽了口唾沫闭上了嘴。
“富哥,老富,老傅,韩国富……”王言笑吟吟的,“别说,你们还真挺有缘份。”
“是啊言哥,我知道了韩国富以后,也感叹巧合来的。”韩国富附和着说话,陪着小心,他想把王言哄高兴了,说不定能留自己一命。
然而王言一开口就绝了他的念想:“都到这地步了,富哥,还想着活呢?不是你说的么,你这庄园安全的很,就是开了枪外面也听不到。我劝你配合一下,也少受一些皮肉之苦。你知道,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
韩国富强笑着说道:“言哥,你放心,我肯定配合。这样,我先给你一千万美金,之后我再给你凑钱,少说也能有个五千万美金。”
王言把玩着手枪,看向跪坐在地的沈嘉文:“你说呢?”
“言哥,他肯定不只有这点儿钱。我们这些年在羊城卖的货都是他提供的,他在国内就有工厂,国外这边也不仅仅是泰国,他在整个东南亚都有散货,还认识金三角那边的军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