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接了个单子,往粤省那边跑,我又联络了一下粤省那边,嘿,两个大单连上了,一去一回。”
郑海平给王言让着烟,“今天鸿运当头,要收钱啦,哈哈哈……”
“是吗?那你可小心了,郑老板,今天我可是带来一个高手。”
常在一起打麻将的刘老板插了话,拉过来一个面貌平和的中年男人。
这人自我介绍:“各位好,我姓陈,听刘老板说大家玩的大,心痒难耐,求着刘老板带我来长长见识。”
于是大家都问陈老板好,还给派了烟,就坐下来洗牌码牌开始今天的战斗了。
开始两圈,大家都是正常的打牌,一边闲聊着各种事情,一边很悠闲得样子,没人像是赌徒一样的紧张。
郑海平的运气确实不错,抓了好多赢牌,王言还体贴的给他点了几炮。郑海平哈哈大笑,红光满面,真是赢高兴了,很有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意思,
不是之前的几天那般似乎有着心事,但还维持着表面的轻松镇定那样的勉强。王言看得出来,郑海平是真的放松。
打了两圈过后,似乎是郑海平的运气用尽了,轮流转的风水转到了姓陈的那里。
刘老板笑呵呵的:“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陈老板牌打的好,运气也不错。六万。”
“胡啦。”
陈老板笑着拿起了那张六条,啪的砸在桌子上,而后将牌摊开,“单吊六万,大家发财啦。”
从这时候开始,陈老板就是输少赢多了,王言牌记得清楚,打的也谨慎,但是仍旧于事无补。三家输,就他一家赢,而且还是赢了四万多。
好心情的郑海平都焦躁了,一支又一支的抽烟,抓耳挠腮的。
刘老板差不多也是一样的表情,很烦躁,输难受了。
已是到了后半夜的一点多,陈老板打了个哈欠:“要不打完这一圈咱们就到这吧,时候不早了,咱们来日方长,都认识了,以后有的是机会一起玩。今天我赢,明天就你们赢了。”
郑海平长出了一口气,搓了搓脸,又点了支烟:“行啊,他妈的,我还以为今天能赢呢,谁知道竟然一直输。”
“输输赢赢的谁能说得准,我早都想走了,只是一直没好意思说话。”刘老板叹息摇头,也拿起了桌上的华子,还不忘给王言散一支。
王言接过了烟点着,抽了一口幽幽吐烟:“咱们这边发现出千的怎么解决?剁手吗?”
其他三人都愣住了,陈老板说道:“什么意思?王老板,你怀疑我出千?不是吧,刘老板说你们都能玩得起,你才输了一万多就不高兴了?”
说话之间,他抬起了手想要放到桌子上。
王言一脚将其踹飞到地上,几步走过去在他的身上翻了几张牌出来,随即踩着他的脑袋。
“陈老板,你现在跟我说说,应该怎么办?”
姓陈的还没说话,刘老板就跑过来指责:“好你个姓陈的,我家以为你是好人呢,结果你竟然出千?我是看你人不错才带你过来玩的,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垃圾。”
王言笑呵呵的说道:“刘老板,你这么着急,是不是跟他是一伙的?没跟他在桌子底下换牌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
“怎么回事儿?”这边的动静不小,看场子的流氓过来了。
之后就没什么意外了,没人比这个场子的老板更关心这里的安全。他做的都是一些小有钱人的生意,只做抽水,搞得还挺干净的,就是玩的大一些罢了,追求细水长流。
现在有人在他这里出千,他当然要给个说法。
于是姓陈的就惨了,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交代了是刘老板拉着他一起做局,过来专门坑王言和郑海平两人,原因是最近刘老板缺一些资金,想着搞几万补贴一下。
他们俩如愿了,这家棋牌社虽然不大,但老板显然也是有实力的,要不然也搞不来这么多小有钱人在他这玩,而且还很安稳的活跃了好几年,一直没出问题。
拿回了输出去的钱,刘老板的钱也被王言跟郑海平分了,算是补偿,赌场老板还说回头敲出钱来再给他们俩补一些,一人给一万块。
出了赌场来到外面,郑海平长出了一口郁气。
“外面空气真好。”
王言也在换气呢,里面一大堆的老烟炮,空气实在不好闻,他衣服都要熏透了。外面是略带几许湿意的空气,街道上雾蒙蒙的,感觉十分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