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到底有什么事是自己不能听的?自己可是大哥最信任的副手啊!
他满心疑惑但又不敢多问,只能闷闷地下车,随便选了个方向去望风。
“……”
琴酒也开门下车,“白鸠舞子呢?”
他认为,以叶更一的手段,既然已经决定拉着自己和朗姆打擂台,就算还没有拿到白鸠舞子在朗姆的授意下存心破坏他们任务的证据,肯定也把人给抓到了。
可下一秒,叶更一直接打碎了他的预想:
“也死了。”
“什么?!”
琴酒险些把u盘甩手砸出去。
这哪里还是什么反败为胜的战利品,分明就是一块烤不熟却十分烫手的山芋!
“你紧张什么?”
叶更一语气平淡:
“芝滨站的总控室已经被毁了,没人能查到机房的制冷系统被人动过手脚,至于u盘……你不想交,毁了就是。”
“呵,别激我。”
琴酒冷声喝道:
“你到底怎么想的?让整列磁悬浮撞击芝滨站,杀掉朗姆安插的白鸠舞子,现在拿出u盘,朗姆也只会一口咬定是我们在刻意和他作对,把事情摆到‘那一位’面前,你和我也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
“消消气。”
面对质问,叶更一也不知从哪摸出一罐咖啡抛了过去。
“我就是想让朗姆把这事闹到boss面前。”
“?”
琴酒本想一把将咖啡拍开,可听到这番话后,略一迟疑还是接住。
叶更一道:“就连伏特加都能想明白,朗姆这次横插一脚妨碍我们狙杀阿兰·马肯兹,就是为了敲打我们在上次卧底名单事件里,不肯完全顺从他的态度。”
琴酒:“……”
不,伏特加未必能想明白这些。
“怎么这个反应,好吧……是我高估他了。”
叶更一话锋一转,“你心里清楚就好,我说的就是事实,往后我们要执行的任务还有很多,如果每一次行动都要被朗姆随意敲打,就算有一百条命也不够这样耗。”
“……”
琴酒略一思索,也觉得叶更一说得有道理,但依旧难掩心中的疑惑:
“这和你让磁悬浮列车撞击芝滨站有什么关系?”
叶更一反问,“谁告诉你,是我做的?”
“不是你?”
“当然不是。”
叶更一似是就等他这么问:
“动手的人叫井上治,是真空导磁悬浮项目的工程师之一,白鸠舞子枪杀阿兰·马肯兹,井上治制造失事故,导致列车脱轨坠毁的过程,贝尔摩德搭乘的那趟新干线上,有整整一车的人可以间接佐证。”
“井上治……磁悬浮的工程师。”
琴酒低声默念了几遍这个名字,隐约明白了叶更一的用意:
“所以你才要我上交这份完整的运行数据。”
“聪明。”
叶更一微微颔:
“如果朗姆是真心为了组织,想要除掉阿兰·马肯兹,我们都不介意他的人杀了阿兰·马肯兹,他为什么还要介意我们帮他拿到了完整的运行数据?”
前提是我们要隐瞒来过芝滨站的事实……
琴酒觉得这件事就和朗姆不会承认白鸠舞子是他的手下一样,沉吟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