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来,在与组织的对抗中他们败多胜少,行动屡屡受挫。
没人比他们这群‘总部的反面教材’更渴望拿下这次功劳。
而现在,他们就像一群被耍得团团转的傻子,跟不上井上治,也无法理解羽田秀吉所谓的‘五步绝杀’。
这种挫败感迅酵成一种近乎嘲讽的共识:
如果从一开始就放弃那花里胡哨的合围,全员集中火力进行最粗暴的贴身追捕,说不定现在已经把人抓捕归案了。
最起码……
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算计了半天,不仅没把人算到手,反而把人给算没了。
……
……
某间没有窗户的房间中。
琴酒站在一块从天花板垂下来的曲面屏幕前。
验证过身份后。
淡蓝色的冷色调像素流光,沿着屏幕边缘不断跳动,很快将屏幕分割出了三块。
琴酒拉来椅子坐下,声音传入麦克风。
屏幕上,代表他的那道黑色风衣剪影也随之晃动了几下。
他看了看代表朗姆的剪影,又看向中间屏幕,那道鹰钩鼻身形富态,画面边缘隐约还有一根拐杖的模糊虚影。
果然……被ete那家伙预料到了。
琴酒心中冷哼一声。
他将u盘的数据通过内网传给朗姆,并且汇报了阿兰·马肯兹没有在新名古屋站被他们狙杀,而是坐上了那辆真空导磁悬浮列车,迫使他们不得不改变计划进行追杀后,朗姆这个性子素来急躁的家伙,还是忍不住出手了。
此前的卧底名单事件,让朗姆在顶层的博弈里吃了暗亏。
显然,这场磁悬浮撞击芝滨站的重大事故,就是他选定的翻盘契机。
借着汇报的名义,朗姆竟真的邀请了‘那一位’列席本次会议,摆明了要借着这次任务,好好清算一下旧账。
不过……
他也不敢太过肆无忌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琴酒收敛心神,等待组织的‘一把手’上线。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
在几道稍显苍老的咳嗽声过后。
屏幕上,朗姆的剪影晃动:
“琴酒,针对真空导磁悬浮列车的任务拆分是我提前制定好的方案,为什么要擅自打乱部署?”
哼,白鸠舞子已死,你当然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琴酒腹诽了一句,冷声道:
“有人抢在我们之前带走了阿兰·马肯兹,为了清除目标只能调整行动……芝滨站的具体安排事前没有任何人同步给我,谈不上主动越界。”
“好一个谈不上主动。”
朗姆质疑道:
“你们在新名古屋站狙杀阿兰·马肯兹的行动失败后,为什么没有同步目标动向?”
失败?
琴酒本来就是谁都怀疑的性格,先入为主之下又听朗姆这么说,也一点都不客气:
“当然是怀疑有人泄露了我们的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