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齐看向站在门外的叶更一。
鞍知景子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茫然。
马山峰人也一脸错愕,看起来像是想纠正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从哪开始。
怪盗基德?
那个小偷确实会飞没错,也擅长使用一些难以捉摸的魔术技巧,但人家只管偷宝石吧?
跑到十五楼杀人再将现场搞得这么血腥……
难不成怪盗基德换人了?
服部平次试图去猜叶更一的脑回路:“更一哥,你是不是觉得这起案件和白天的‘小偷’有关?”
“除了反社会的疯子,一般凶手杀人只有四种,意外、灭口、求财、复仇……”
叶更一每顿一下就往前走一步,压迫感十足地来到与死者相关的四人身前:
“杀人的,就是你吧……袖口上的血还没有清理干净……”
阿贺田力明显慌了神,下意识低头朝自己的手腕看去。
原来凶手就在他们之中,还留下了线索,我怎么就没发现呢!
服部平次暗自懊恼。
贝尔摩德反应最快,一把抓住阿贺田力的手腕抬起,翻起他的袖口,往内侧看去:
“果然是你啊,我们只离开了不到10分钟的时间,说明你从杀人现场出来之后就……咦?”
她模仿工藤新一口吻的台词顿住。
怎么会……
贝尔摩德又把阿贺田力的袖口往上翻了翻。
袖口内外都很干净,别说血迹了,连油脂的分泌物都没沾上多少。
阿贺田力经历了最开始的惊慌后也反应了过来,一把甩开贝尔摩德的手,怒气冲冲地瞪了她一眼,再扭头看向叶更一:
“你们搞什么啊!”
“……”
贝尔摩德尴尬地站在原地,也侧头朝面无表情的叶更一看去。
叶更一死鱼眼,对上她的视线,“白痴……你就是这么当侦探的?”
“我……”
贝尔摩德欲言又止,郁闷坏了……总不能说,自己就是因为太相信你这家伙的观察力,才没有在第一时间怀疑你是在诈他吧!
一旁,阿贺田力定了定神,见两人都没有理会自己,为了洗脱嫌疑,更来劲了。
“喂!我在问你们话!”
他指向屋顶那片诡异的血痕和血脚印,厉声质问道:
“告诉我!你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杀人、布置现场、伪造出天狗行凶的假象吗!”
“……”
贝尔摩德自知理亏也不吭声,在心中暗道被Icewine鄙视就够郁闷了,如果这家伙还敢蹬鼻子上脸,就让他成为下一个死者。
“阿贺田……”鞍知景子试图打个圆场。
阿贺田力还是不领情,一副势必要讨回说法的模样。
“呵……”
叶更一嗤笑了一声,反问道:“我刚才有指名道姓说凶手是你吗?”
“诶?”
阿贺田力满腔的怒意一滞。
叶更一淡淡扫了眼贝尔摩德:“怀疑你的是工藤同学,有什么疑问,让他给你解释,不过在那之前你最好先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说这是‘伪造出的天狗行凶’……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我……我也只是口误。”
阿贺田力神色慌张:“就像你之前说是怪盗基德一样,像这种又会飞又能自由在天花板上行走的……不就是天狗吗!”
“那个……阿贺田也只是被我们刚刚拍摄的电影影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