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镜男人看了看手表,掏出手机,拨通了老板的电话。
“老大,娄月如处理完了,也按你的交代做了,我们兄弟几个也好好享受一番。”
电话那头顿时传来男人的嘿嘿笑声,“臭小子,你们这次真的是接了一个美差,想来你们很快活吧。但是记住了,别光顾着快活,一定要处理干净,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娄月如可是一个关键人物,不能让人从她身上查出有关我们的任何蛛丝马迹。”
“明白,我办事您放心,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线索,哪怕就是我们去接娄月茹的车牌号也是假的。”
墨镜男人顿时大声道。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真是可惜了娄月如,挺漂亮的一个姑娘,而且还是帝都大学名牌大学的学生,别的男人不找,偏要找陈庆坤这样一个男朋友,将自己的一生葬送了。
可惜了,真的太可惜了。”
墨镜男人没有接话,等到电话挂断之后,他对房间门口守着的手下说:“进去,处理掉,不要让人看出她的身份,越碎越好。装袋,运到城郊废矿井。”
手下推门进去。房间里的灯没有开,黑暗中只能看到地板上蜷缩的人影,一动不动。
手电光照过去,娄月如躺在那里,裙子的碎片盖在身上,脸上全是泪痕和血痕,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涣散。
她的嘴唇微微动着,无声地吐出一个字。
手下没有去辨认那是什么字,只是按照吩咐,把一支注射器扎进她颈侧的静脉。
三分钟后,一切归于沉寂。手电光下,娄月如的眼睛始终没有闭上,死死盯着天花板,像是想要从那里找到某个人的脸。
黑色塑料袋把她裹紧,拉链拉上,抬出会所,塞进一辆面包车的后备箱。
车子发动,驶入夜色,朝着城郊废弃矿井的方向开去。
墨镜男人走进来,拿起那只带着血迹的手机,陈庆坤的手机,打开屏幕,看了一眼一条短信。那是下午二人约会分开不到一小时,娄月如发给陈庆坤的:“老公,我又想你了,真好想和你永远不分开,时刻在一起。”
墨镜男人看了一眼,然后非常专业的做了格式化,将手机中的所有内容全部清空,随后将手机扔进垃圾桶。
这个手机以后再也不会使用,再也不会有这样柔情绵绵的短信了。
他转身走出包厢,关掉落地灯。会所陷入黑暗,只有走廊尽头那盏壁灯还亮着,照着满室的死寂。
“朴大管家,有一个人从后门出去了,戴着帽子,裹着风衣,不过那人的身影看着像叶伯平先生。”
叶伯平从后门出去,路边有一辆车在等着,他刚上车离开,一个电话已经打到了朴文良那里。
“果然这个老东西心中有鬼,帝都大学实验室的事和他有关,和叶家有关。
我必须要跟过去看一看,看一看他们究竟在做什么,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朴文良一听之下,顿时感觉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