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妨事,你在信里不是说,长公主专门派了抽水机吗?”
王氏虽然没来过这里,但她从信里知道不少这边的事。
“咱家的地在哪?”
“再往前。”
又走了小半个时辰,牛车拐进一条土路,前面出现一座砖木混建的院子。
房子不大,只有三间正房,一座粮仓,如果把牛棚和鸡舍都算上,那也不算小。
“这……这是咱家?”
望着前方规规整整,自带院子,占地上千平方的‘大宅’,王氏愣了半天才问道。
“不然呢?”
周平咧嘴一笑,从车上一跃而下。
“那边还有二百七十多亩地,也是咱家的。”
“二百七十亩?”
王氏意外道。
“不对啊,信里不是说只有一百多亩吗?”
“娘,这才到哪,还没开完呢。”
周平抱着小妹下了车,朝着远处一指。
“开拓司一共批了五百亩,不过,能种的只有这两百多亩,剩下的地,要砍树,要清草根,还要挖沟,哪忙得过来?”
这几年,来到澳洲的很多人都明白了一件事。
地多?
不一定是好事!
人比地重要!
接下来的大半天,王氏就像是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走到哪,都觉得新奇。
不仅把家里里里外外看了一遍,还在村里逛了一大圈。
他们一家享受着团圆之喜,长公主建安却头疼不已。
“水呢?谁去拿了?”
看着眼前水位低得厉害的河道,她沉着脸。
“殿下。”
负责农务的官员连忙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解释。
“是上游金砂场又挖了一条渠。”
“谁准的?”
建安冷着脸道。
“殿下。”
农务官磕磕绊绊道。
“小人,小人也不知道,是他们偷挖的。”
“哦。”建安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这么说,跟你没关系?”
“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小的处置不力,小的……”
农务官扑通一声,跪了。
玛德!
这帮人简直是无法无天,说了不准再挖,不准再挖,还他么在那挖!
没过一会,矿场的负责人也急匆匆的赶了过来,跟农务官一样,见面就是扑通一跪。
跪了还不够,他还猛猛扇自己巴掌。
“公主恕罪,是小人被猪油蒙了心,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建安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地看着对方自扇巴掌,直到对方的脸肿成了猪头,她才开口。
“好了,你到现在都不明白哪里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