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坏了,这几人可咋办?
这病会不会在队伍里传染,他们又该怎么办?
一个个念头,在众人脑海里徘徊。
一时间,现场一片死寂,只能听到不远处那四人的呼痛和干呕声。
白松看向庄老头,“庄叔,这病能治吗?”
庄老头摇摇头。
“治不了,傍晚青青帮着熬的那药,就是我能凑出来最好的方子了!”
白松虽然心里早有预料,可听到时,还是忍不住叹气。
他望着不远处地上的四人,低头思索了会,看向石英光。
“石大人,地上染病的四人里。
有三人是我手下的士兵,还有一人是你手下的。
这事,咱俩得做出个决策。”
石英光这会也面色凝重,他看向白松。
“白老大,你是怎么想的?”
白松见他将问题抛回来,也没回避,直接道:
“你许是不知道,在遇到你们之前,我们队伍里曾有人感染过鼠疫。
那病比起这次的霍乱,也不差什么。
你所见到的我们队伍里的人,都是从那次鼠疫中逃生出来的。”
石英光身旁,他大儿子听白松这么说,急道:
“白老大,那你们是用什么法子逃生的?”
白松没再看向他,而是望向不远处已经出现干呕状况的四人。
“舍弃患病者,继续前行!”
石英光的大儿子闻言,忍不住呢喃。
“可他们好多次拼死护着我们,就这么把他们舍弃了吗?”
旁边,石英光心里早有猜测,他长叹口气。
“如今,也没别的法子了!”
白老大见他完全没有异议,也没感觉意外。
他还没忘记,这石英光是带领夏州城百姓度过瘟疫的官员。
要说爱民之心,他不缺。
可该做舍弃的时候,他也绝不会心软。
之前在山上时,他就看出来了。
眼见两人已经定好,庄老头看向那几个年轻的熟悉面孔,也忍不住叹口气。
可叹他学艺不精,真的不擅长治疗瘟疫这种病。
要是他师哥在,说不定还有希望。
白松让人过来看守隔离区,而后命令众人立刻收拾东西,准备启程。
此时,隔离区角落还站着的那十来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