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他们是专门找过来的,不是在瞎逛。
陆青青盯着草纸看了会。
确实,从船只来的方向看,最大可能性是府城正门那边来的船。
但没直接搜到咱们这儿,说明他们得到的信息不完全准确。
刘掌柜听他们这么一说,也反应过来。
你们是说,那船上的人是得到消息,专门来搜咱们的?”
陆青青摇摇头。
“这事不好说,但是他们搜索的地方离咱们不远。
而且,那船停下后,船上的人直接下来搜,说明不是例行巡逻。
我怀疑,很大可能他们是得到了什么消息,专门过来搜的。
但不管如何,这事还是得再跟郑七他们说下。”
秦朗看向陆青青。
这么说的话,原本的时间和路线,就都不安全了,你是想改时间还是改路线?
陆青青想了想。
为了以防万一,最好两个都改!
原定明天晚上走的第二批,最好改时间。
另外,路线换一条,不走主河道,走柳埠西边那条灌溉渠。
虽然窄,但也能过船。
这事,还是得提前跟郑七他们商量下。
船老大皱眉,那条渠道我没走过,听说有几段河道浅,就怕天冷会冻住。
秦朗在旁边插话。
这个不用担心,昨天白天我带人去看过。
渠口宽一丈二,水深没过人。
咱们装的粮食不多,吃水不会太深,能过。
再一个,渠两岸是农田。
这个季节没有人在田里干活,比走河道安全。
船老大听完,应下了。
第二天一早,刘掌柜便往郑七家去了。
一方面,要将改时间和路线的事,跟郑七商量下。
另一方面,再去府城探查下府衙那边的情况,看看能不能听到什么风声。
傍晚时分,刘掌柜赶在城门落锁前回来了。
他坐下后,咕咚咕咚灌了两大碗温水,擦了擦嘴说道:
昨夜河堤那边来船搜索的事,果然是周主簿那边搞得鬼。
他这两天接到消息,说有外地商队跟周掌柜接上了头。
但派出去的人查了两天,什么都没查到。
他不知道这批粮具体什么时候走,也不知道走的哪条路,所以昨晚上连夜派了船在河道上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