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后。”那声音说。
“你就能回到宇宙之主高境。”
林昊没有答。
他接着养井。
那些年,圣域的人都知道。
主宰在山上。
他们不上山。
只在山脚下放一盏灯。
灯亮了,灭。
灭了,又亮。
像在替他数日子。
他也下山。
下得不多。
每一次,都是去两个地方。
本源池。
弑的沉睡之地。
本源池边,那枚卵还在。
卵壳上,符文一圈一圈亮着。
亮得像一盏守在深水里的灯。
林昊蹲下来。
他跟卵说话。
说新宇宙的事。
说哪个世界又修好了一座桥。
说哪家的孩子学会爬虫族的甲壳了。
说虫族今天又替谁扶了一把犁。
卵有时候会亮一下。
像在应他。
他就笑一下。
他还去山上。
山上睡着弑。
那柄刀还插在石台边。
刀身在风里颤着。
林昊站在刀前。
他不说话。
他就站着。
有时候站一炷香。
有时候站一夜。
风吹着他。
刀颤着。
像两个都懂的人,不用说话。
他有时候会开口。
说一句很轻的话。
“弑,虫族长大了。”
“刀换成了守护。”
“你可以多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