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了一口气。
“成了。”她说。
就在这时。
一道歌声响起来了。
是小幺。
她站在创世之心旁。
创世之心,那轮七彩的太阳,照着她。
她开口唱。
唱的是一首很老的歌。
虫族代代传下来的歌。
歌词听不太清。
调子却暖得像篝火。
歌声顺着网丝流出去。
流过空间法则。
流过时间法则。
流过因果法则。
流进创世之心。
创世之心轻轻颤了一下,像认得这道歌。
网和心接上了。
接得死死的。
像两根长进同一块土里的根。
生灵们听见了。
歌声从那张看不见的网里流出来,流进每一个耳朵里。
他们听不懂词。
可他们觉得暖。
像冬天有人往你怀里塞了个汤婆子。
像走夜路有人在你前头点了盏灯。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
她听着那道歌。
她忽然觉得,这日子有底了。
“这是谁在唱?”她问。
她身边,一个老虫族答。
“是我们的小幺。”
“她的歌,会永远回荡在生命之网里。”
妇人把孩子抱紧了些。
“真好。”她说,“这张网,有歌了。”
孩子在她怀里,也跟着哼。
哼得奶声奶气。
哼的是小幺那句调。
老虫族听着。
他笑了。
“听。”他说,“网,也会唱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