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说。
圣殿前的空地,是孩子们的天地。
小虫族,在那里学着用甲壳。
有的学得快。
有的学得慢。
快的先飞。
慢的,也会飞。
老虫族坐在台阶上。
看着那些孩子。
他的甲壳上,有一道旧疤。
有孩子问。
“爷爷,这道疤哪来的?”
老虫族摸了摸。
“年轻的时候,挡的。”他说。
“挡什么?”
老虫族想了想。
“挡一场雨。”他说。
孩子们笑了。
“雨还用挡?”
老虫族也笑了。
“那场雨,大。”他说。
“大得像一条河。”
他没有多说。
孩子们也没有多问。
风,吹过空地。
吹起一些尘。
孩子们又去跑了。
暮色,落到圣殿。
圣殿的灯,一盏一盏亮起。
碑前,亮了。
虫卵旁,亮了。
守夜的守护者,站上岗位。
他的影子,投在碑上。
很长。
也很稳。
林昊,站在山巅。
他看着那片生机勃勃的宇宙。
看着那些长大的城市。
看着那些学飞的鸟。
看着那些,在母亲怀里笑的孩子。
他轻轻说了一句。
“这就是我守护的意义。”
太阳,在天心,亮着。
风,从山巅吹过。
吹向那片,万年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