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你狐狸尾巴露出来了……这都是从哪儿弄的。”
等到柴深优雅的脱掉长裙,丢在床尾凳上,转过身来时。
张摩只有一个问题:“你怎么穿上的?”还以为是连在丁字裤上。
柴深爬到她身上,按住她的手:“这是个秘密,需要探索。”
在张摩躺着不动、不配合的情况下,脱她衣服就用了十分钟。一边脱一边吻,张摩就觉得自己像一块椰子糖一样,被她的小舌头卷了一遍。
确实是睡不着了,只是也没有满足。
被重击都没什么感觉的肌肤骨肉,在此时此刻似乎变得脆弱而敏感。
柴深坐在她肚子上,俯下身黏黏糊糊的亲吻起来。同时抓着自己的尾巴蹭她大腿,还有腹肌。
真狐狸毛的尾巴尖儿沿着腹肌的沟壑缓缓滑动。
这是一种奇怪的痒,带着一阵阵的酥麻。
“小深……快点。”
柴深继续磨磨唧唧:“我很好奇,钱和感情会越存越多,你的需求积累升温,会不会更激烈呢?”以前从来没试过。
张摩难耐的拽着细细的链子,控制住自己不要拽断:“会,我现在想坐在你脸上。先别兴奋,你知道那个动作对你有危险。”不是因为我重,是你容易窒息。在擂台上都属于恶意犯规的姿势,却总会出现在某些视频里,不知道拍摄现场有没有人会急救,或者是用镜头语言造假。
柴深就没有再拖延,果断的满足她。
她现在迫不及待的想得到张摩的加倍奉还。
你可以直接来
张摩抓着她的狐狸尾巴稍加研究,毛茸茸,膨松:“真有意思,漂亮。”
静电胶带只能粘在胶带本身上,不会残留胶水,不沾毛发,撕扯时也不会痛。
柴深只被捆住了手,老老实实的侧卧,期待的想扭头看她又看不到,只感觉尾巴在她手里。
张摩:“我想象力最丰富的时候也想不到,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居然不是比喻而是描写。”
“这位同学语文成绩很好嘛。”
“那是,年年一百分。”
“那么你绑住老师想要干什么?”
张摩随口编了个理由:“我想问问你,体育课为什么又被英语课占了?你又请病假?”
柴深埋头在枕头里,笑的浑身颤抖:“啊哈哈,我的人设是体育老师吗哈哈哈哈哈不行笑死我了。”
“是你先开始的,算了,我对师生恋没兴趣。”张摩拍了拍她的侧腰:“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