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人平均分了,每家手里都落了不少钱,林兰华夫妻拿了十两给曾强父子,也拿了十两银子给小石头,留在手里的也还剩不少。
在山里跑了好几日,林兰华小腿肚子有些酸胀,本来打算在家里好好休息几日,但是赵大成不得行,自从在县里拿了定制来挖煤的石锤、雷公钻、双头镐这些回来,赵大成就心心念念去林子里挖煤,
拗不过他,林兰华只休息了一日,就舍命陪君子,再次同他一起进山了,因此赵大成还被赵大娘念叨了好半日,埋怨他不懂得体贴人,不懂得休养。
“咚咚咚”
看着丝毫不累,奋力挖煤的赵大成,坐在树上歇息放风的林兰华无奈叹口气,心里简直大呼震惊,赵大成干的脏活累活,比林兰华多多了,但是她这几日都觉得身子骨乏累,偏赵大成不觉得,像个没事儿人一样,这会儿挥着双头镐挖得十分卖力起劲儿。
挖煤的响声在林中回荡,声音从这边冲出,又从远处的山林中回应过来,音波的震荡林兰华都隐隐感受得到,
她觉得身子疲累,没有跟着男人挖煤,找了棵大树,爬在树上占据高处,观察周围的情况,防着野兽也防着人靠近,好在这是荒无人烟的深山,夫妻俩如何折腾都无事儿,没有现人的踪迹,
附近的野兽听到这声音很少主动靠近,还吓走了不少的猎物,林兰华大半日里,连飞鸟都没见几只,更别提猎物了。
“够了够了,你还是歇歇吧,别年纪轻轻就透支身体,”
挖了好一会儿了,见男人一头大汗,林兰华不忍心,低声劝说了几句,
“煤就在这里,又不会跑了,咱们也不急着烧,别这般累了。”
这煤就算被官府现了,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们这些附近的普通百姓总能买上一些吧,不需要这样夜以继日的干,在累坏了身子,不值当。
她还惦记着湖对面山坡上的野板栗,想着去收一波,也能当个零嘴,赵大成也是听劝的人,丢下手里的双头镐,随意坐在一旁休息。
见状,林兰华再次确认附近没有人和野兽,她才不紧不慢的爬下了大树。
之前他们沿着湖泊绕了一圈,看着奔腾而下的湖水,夫妻俩也不确定湖泊的下游有没有人吃水,但只要这水流出山林,肯定有人吃用,两人顿时觉得在湖边洗煤不妥当,特意去县里定制了十个大木桶和不少的手提水桶,林兰华借着空间之利,早早就在湖边把每个木桶都打了了半桶多的水。
这会儿直接将撮箕里的煤块倒进木桶里,煤块倒进去,水位变高了不少,歇得差不多的赵大成拿着大木棍踩在石头凳上,用力的搅和,洗得差不多了,扯开木桶下的塞子,水就可以直接漏下去,不用人推倒木桶倒水,
他们又倒水简单冲洗一遍,再把木桶里的煤块倒出来,捡掉里头的杂质,摊在干燥的草席上,把表面的水汽沥干,
如此往复,一共洗了五桶煤,两人才罢休,煤水就倒在煤林中,从土层表面渗下去,也不会污染别处。
“呼!”
拿出一桶干净的水,夫妻俩快的清洗干净手脸,重新寻了一个干净的位置,把午饭解决了,才出往湖泊对面的走。
湖泊下游的位置要更隐蔽一些,两人决定从下游绕到对面,顺便再打几桶水,一会儿捡完板栗,再洗两桶煤在回家。
林兰华认命的忙活,丢水桶在瀑布下的水沟里,又接了十桶水在空间里放好,两人才往板栗林的方向走去。
方向两人记得清楚,这一回走不似前一次四处乱窜没有方向,他们方向明确,挑了一条山脊道走,比之前钻灌木丛,趟草地轻松多了,没花多少时间就来到了长有板栗树的林子。
绕出山口,就看到在小山坳边斜坡上的那棵板栗树,迎风招展,上头的板栗刺苞已将黄成熟了,有不少正咧着嘴,露出了里头红褐色的栗子,一个刺苞里有一枚栗子、两枚栗子、三枚栗子或者最多四枚栗子,
“噼啪!”
有东西从树上掉落下来,砸到树干、树叶,继而砸到地面上,出清脆的响声,林兰华立马闻声赶过去,循着刚才掉落的板栗壳,翻开还新鲜的刺苞,瞧见了地上躺着的红棕色板栗,林兰华直接捡在手里,眼睛在树下寻找其他的板栗,嘴则是微微用力,咬开了手里的板栗壳,剥开了外层红棕色的壳,露出里头白白的带着经络的果膜,栗子还新鲜着,里头的果膜轻轻一揭,就撕开了,里头黄嫩的果子就露了出来,丢进嘴里,水分十足,带着甘甜的味道,吃了一个她还不满足。
树上的板栗还有大半挂在枝头,掉在地上的板栗壳里,很少能找到板栗,几乎全都被小松鼠、老鼠这些小动物捡走了,连同树上的果子也会被松鼠爬上去叼走,地上有不少青白泛红栗子壳破碎的散落在树下壳子上的咬痕十分的明显,还有一些米黄色的细碎果肉,是山里的小动物吃漏下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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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把树下的草丛都扒拉了一圈,总共找到一大把栗子,林兰华边找边吃了一半,过足了嘴瘾,拿了两把耙子出来,把板栗树下一圈的板栗壳全都捞走,长得高会划伤人的山毛草,也被他们割了,丢远了。
弄完这些,赵大成欢快的扛着竹杠手脚并用,利索的爬上了板栗树,林兰华也找了一颗挨得近的松树爬了上去,夫妻俩先确认了周围的安全,才各自挂在一棵树上,一人打一边的板栗,
“啪啪”
“簌簌簌簌簌簌”
“哗啦哗啦”
“噼里啪啦”
被暴打的板栗树,啥声音都有,响彻山林,林兰华能清晰的听到板栗掉落的声音,板栗的刺苞落下去的声音大些,更显沉闷,那种砸落下去,因为重力尖刺扎在落叶上的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