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本着医者父母心,大夫还是讲情况同几人说明了。
伤口有些深,脓液淤积引发了深层次的感染,伤口周遭已经十分红肿了,并且曾强人也开始发烧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需得先将腐肉剔除,用药膏敷化脓的伤口,还得搭配药汤内服调理。
而且大夫也不能保证一定能治好人,严重的创伤感染可是会死人的,老大夫也见过一些创口灌脓恶化,把人耗死的病例。
赵大成他们二话不说,都说要治,先付了五两银子的定金,老大夫瞧了他们一眼,心中也松了口气,他行医几十年了,碰见过不少病患,不是治不了,而是家里根本负担不起,或者不愿意花那么多钱治病,白白耽误了或者拖死了的人不少。
既然付了诊金药钱,老大夫也没有耽误,将人全都赶出了房间,留了伙计在里头给他帮忙,就开始处理曾强伤口处的腐肉,一边处理,还一边问了曾强一些问题,听到曾强絮絮叨叨说了他受伤后,给伤口的一切处理,
老大夫默默点了点头,他们伤口的处理十分妥当,用药也舍得,就是可惜运道不好,竟然还是起了脓。
众人在外屋等待的功夫,黄大夫已经闻讯赶过来了,他虽擅妇婴之科,对外伤也有一些涉猎,安慰了他们两句,也进屋去帮忙了。
等他们再次进屋的时候,曾强的伤口已经上药包扎好了,黄大夫和伙计正在收拾残局,老大夫正坐在桌旁给他开药方,
开完药方之后,伙计拿着药方就去抓药熬了,伤口化脓严重,人也高烧了,这俩日得留在医馆随时观察情况,有什么不好也能及时应对,等后面情况稳定了,就能拉回家去休养了。
有黄大夫在,老大夫又说了两句话,就忙别的去了,
“你们还没吃东西吧,快,上我家吃点儿去,”黄大夫就住在附近,热情的招呼人,
但赵大成知道他很少在家中开火,纷纷出言婉拒了,没想去打扰他。
刚才媳妇给的五两银钱全都付了药钱,眼下身边一分钱都没有,不然还能去街上买个包子饼垫垫肚子。
“咕噜~!”周二刚的肚腹发出一声脆响,他舔舔唇,清咳了一声,将背上的小包袱拿了出来,掏出早上蒸的土豆和红薯,林长山他们也都还剩得有,几人分吃了些红薯土豆。
曾强高烧迷迷糊糊,躺在医馆的床上,已经没意识了,曾小牛担心得不成,守着人,借了医馆里的盆和帕子,打水给老爹擦脸擦手。
等到林兰华和石头赶着骡车到了医馆,曾强已经灌药又睡着了,她顺手再街上买了些包子馒头给曾小牛父子当晚饭,又留了一些银钱,让他拿着照顾曾强。
夜里父子俩正好睡一块儿,医馆里有大夫伙计,林兰华他们也不担心曾小牛应付不来,
“若是有十万火急的事儿,就去找你黄爷爷来,”
和黄大夫又寒暄了几句,他们一行人就抹黑回了村里。
回到赵大成家时,周老爹霍成他们都在院子里等着,曾嫂子还一直扶着院门张望,见他们回来,瞅了一圈,没见到自家男人和儿子,心焦得不行,冲上前问道:
“小牛他爹咋样了?”
赵大成把大夫的话同她交代了,曾嫂子还是心急如焚,眼神带着些惶恐,眼泪挣扎着就要从眼眶里溢出了,说话的声音都哆嗦着,
“小牛他爹不会有事吧,怎么会呢。。。。这好端端怎么会被狼咬了,怎么办啊?怎么办,”曾嫂子嘴里低低呢喃着,有些遭受打击的样子。
吴婶见她这样,抓住了她有些颤抖的手,握上去还能感受到一丝冰凉,垂眸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声安慰她。
“哇呜呜~。。。”
娘亲的不安叫怀里的孩子感受到了,曾雪莹张嘴哭闹起来,曾嫂子连忙手忙脚乱的哄,吴婶见她手有些抖,连忙伸手去把孩子抱到自己怀里了,怕她因为伤心失手把孩子摔了。
赵大成几个男人全都沉默了,耳边只有赵大娘黄映秀她们安慰曾嫂子的声音,林兰华叹了口气道:
“这次是意外,既然是给我们干活受的伤,药钱都由我们来出,无论怎么样都会把人治好的,你别太担心了,好好照顾孩子,别吓着孩子了。”
她也不知道该咋劝人,只能提醒她为人母的坚强,作为孩子的母亲,得为孩子遮风挡雨。
想到曾强的伤,这也算是工伤,理应由他们出钱,该承担的林兰华没想推脱,药钱他们会一力承担,只要人能好好的就成。
说话的功夫,赵大娘和石头将饭菜一一端了出来,摆了碗筷,催了林长山他们吃饭,
天早都已经黑尽了,折腾一整日,他们几个确实饿了,抬着碗狼吞虎咽吃了起来,连跑了一趟县城的林兰华和石头也跟着吃了一点儿。
“我们在医馆,秀儿爷爷得知消息,也跑过来帮着忙前忙后,我和大成同他说好了,曾强在医馆的这两日,在他那儿借个火,熬点粥和汤给人送去,明儿早上秀儿和曾嫂子收拾点儿东西,去他那儿住两天,帮着做点饭给送去医馆,”
曾小牛能睡在医馆里,但吃食总不能都在外头买,而且病人也得吃点儿清淡有营养的吃食,在黄大夫那儿确实要方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