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往洞里深挖了,万一煤洞坍塌下来,有点儿要命啊!两人这一点儿防护措施没有,一点儿专业工具没有,还是别这个冒险了。
赵大成看着山洞里黑幽幽的煤层,自然有这个考量,叹了口气,没有一意孤行,
“好!”
将煤块洞口的木桩撤了,用来遮掩的枝丫以及地上的泥沙,也全都清理到一旁,赵大成盯着偌大一片山坡,除了他挖出的小煤洞,其他的位置还都是黑色的泥土,并没有现出煤层,之前刨掉的几颗大树位置,也是泥土居多,一段时间没来,翻出的新泥层上面已经长了些细嫩的野草,嫩绿嫩绿一片,绿秧秧的附在黑色的泥土上,如同漂亮的锦布。
小煤洞口的位置倒也是煤层,就是已经刨了一部分煤块,上方的泥土垮了一边,另外一边眼看着就要垮下来了,将木架子撤开,斜坡上缺少支撑,已经开始簌簌的掉细泥和小石块了。
林兰华无限可惜他们没有专业的工具,只能靠两人的微薄之力,把人累死了,好在自己还有些好运在身上,直接地上铺了一层草席,两人拿着锄头将上方快要垮塌的泥层直接挖了下来,
她在收起来,打算之后在山里遇到合适的坑洞就把土给它填进去,斜坡上的大石头、微凸的泥层全都被消灭了,露出了更大面积的煤层,林兰华总算舒出了口气。
将石锤、凿子、双头镐、锄头、镢头这些可能用到的工具,一一给赵大成摆好放在一旁,林兰华就挨边站了,她没那个闲心闲力用来挖煤。
挖煤是真的极其费力气!
周围无人,林兰华拿出之前在赵家村的山里挖到的蕙兰,好好的欣赏了一番,再次感叹这株兰花的美轮美奂,惊艳绝伦,惊叹声惹得挖煤的赵大成扭头过来,好笑的看着媳妇和一大盆蕙兰静静的立在有些黑的林子里,看了一会儿,他才回头继续挖煤。
细细欣赏嗅闻了好一会儿,林兰华就把蕙兰收了起来,环顾一周,想到她在煤炭场如痴如醉的欣赏蕙兰,脑海中那个场景,和大相径庭的事物对比就令人发笑。
看着赵大成已经挖了一会儿煤,卖力干活的样子,林兰华想到这几日可能都得挖煤,她就站起身来,去附近林子里一钻,在他们常设套子的几个地方,重新设好了套子,还布置了几个陷阱。
林兰华这趟出门,还买了些捕兽夹,赵大成会用竹子做捕兽夹,但效果不算太好,林兰华就买了铁制的捕兽夹,
她将捕兽夹挑了几个位置放好,还简单用红色布条标记了一下,然后记住位置,才重新回到斜坡那儿。
两人天不亮就出发了,这会儿还没到午时,林兰华的肚子就有些饿了,她脑子里就想起了在府城吃过的酒蒸黄鱼,越想嘴里的口水分泌越多,肚子越是咕咕叫,看眼天色,无奈拿出个肉包子填了填肚子。
吃完包子,拍拍手站了起来,她又重新换了个方向,继续在林子里寻找猎物的踪迹。
转悠了一大圈,没有寻到猎物的踪迹,倒是又设了几个套子,放了几个捕兽夹,还十分不巧的遇见了一条竹叶青,蛇居然盘在一株野杨梅树上,那棵野杨梅树上还挂满了青色的果子,杨梅已经长得有大拇指头一般了,有些树梢的果子已经有些发白了,估计没多少时间就要成熟了。
要不是林兰华想着看看野杨梅的品质,鬼使神差的多看了一眼,估摸走到树下都发现不了树上缠着的蛇,
蛇挂在树上,听到动静,它估计也被吓了一跳,簌簌的顺着树干,滑下了杨梅树,甩着尾巴,仰着绿色的脑袋摆尾嗦走了,绿色条状的背影看得林兰华心头发毛,蛇枯枝落叶上嗦动的声音也簌簌的在耳边,
林兰华皱着眉头,不敢懈怠,死死看着蛇游开的方向,等彻底见不到蛇影,她才大步绕道走开了,心中暗忖这段日子都不要前往蛇离开的位置了,这东西她真的硬对硬碰上了,自然也打得死,
不过赵大成、赵大娘他们对蛇的一些忌讳,林兰华怕是也受了影响,互不招惹的情况下,还是算了,
不然这竹叶青活着抓去县里,还能换些银钱。
还记下了这棵野杨梅树的位置,想着以后不要摘上头的野杨梅,林兰华就慢慢走远了。
路过一个坡陡的斜坡时,在山坡上发现了一个洞,洞边都是绿色的杂草,伴着枯黄的落叶,还有野地果的藤蔓牵延过来,洞在杂草下,掩住的洞口平平无奇,要不是林兰华正好手扶着那位置过,手指按空了,还发现不了这洞,
但是刚刚才撞见一条竹叶青,这会儿林兰华正是高度疑神疑鬼的时候,看到这个洞,第一想到的就是蛇洞,
随手找了根棍子,先在洞边的茅草上拍打了几下,等了片刻,洞里头什么动静都没有,然后她才拿出镰刀,将茅草割了,把洞口显露出来,
拿着镰刀再次拍了拍洞边的土,依旧没有什么动静,林兰华蹲身去看,洞还有点儿深,她拿了根棍子捅进去,却好像戳到了什么东西,
里面有活物!
还在洞边发现了些灰褐色的毛发,仔细闻,洞口还有些淡淡的味道,
眼睛一亮,林兰华喜滋滋的守着洞口,随手抓了周围的枯草落叶过来,将洞口用枯草堵上,拿出火折子点燃了枯草,青色的烟雾瞬间升起,有些四散开了,还有好些涌进洞里去了,林兰华眼睛不敢放松,既要留意洞里的猎物,也要小心不能引火烧山,
手里拿着敞口的背篓,眼睛紧紧的盯着洞口,洞口周围地上的杂物她都清理过了,就怕引着山。
耳边听到一点儿动静,眼里还觑着一点儿光,看见洞里时隐时现的一点儿灰毛,手一用力,背篓立马罩了过去,冲出洞口的兔子瞬间栽进背篓里,手里感受到背篓的晃动和重量,林兰华立马抬起背篓,顺手抖了抖,里头的兔子一荡,砸在背篓的底部,爬都爬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