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兰华在最后一刻,收了山洞口晾晒着的煤块,又放出了很多没洗过的煤块在空地上,任由暴雨冲淋。
赵大成扶着媳妇发晕的媳妇坐在山洞里的床铺上,他立马在洞口烧起了火堆,接连大批量的煤块短时间骤进骤出空间,有些耗费心神,林兰华感觉脑袋有些发晕,她坐好呼出一口气,看着燃起的火堆,拿出了一罐羊奶,自己咕咚喝了两口,抬头看着外头的疾风骤雨,眉间一动,嘴边的碗就被挪开了,
她收起了羊奶罐子,将手里的半碗羊奶递给赵大成,后者啥话没说,抬起来一口就干掉了,又往火堆中丢了两根小臂粗的柴火。
山洞口的石灰药粉不过顷刻间就被冲刷干净了,林兰华在洞内没淋到雨的位置,又洒了不少药粉和石灰,是之前的两倍多,就怕虫蛇会往山洞中来,
下雨天虫蛇也会躲雨,而且暴雨极大的减弱了药粉作用的发挥,她有点儿担心夜里的情况,尤其自己还处在月事这种特殊时候。
“哗哗哗~。。。”
“劈里啪啦~。。。”
“呼呼~。。。”
外头的暴雨倾盆而下,山风裹挟着浓重的水汽,扑向两人,即使在山洞中也难以避免,赵大成侧身坐了坐,挡住了洞口的雨水,将媳妇挡在身后。
洞口的岩石上哗哗的往下流水,他们这位置俨然是个水帘洞了,暴雨将外头重重淹没,根本看不到稍远些的境况,林兰华眉头紧皱,担忧突然冲出野兽伤到人。
雨幕模糊了视线,他们在山洞里视野十分局限,真有野兽跑来太过被动了。
想了想,在空间中搜寻了一大圈,林兰华拿出一块油布,盖在头上往洞口走了走,油布被雨点砸到,放出响亮的噼里啪啦响声,
林兰华在这声音的包裹之中,放出一块大石头立在洞口处,将山洞遮住了大半,还留有的大缝隙也被林兰华放了几个捕兽夹,山洞中还烧着火,不好全堵死了,火烟太大了,熏人得很,好在因为外头的大雨,飘出来的火烟很快就消融在雨水之中,只有洞里还有些烟味。
“滋啦滋啦~。。。”
走回来的林兰华,掀开头上的油布,上头的雨水溅落在火堆中,发出滋滋的响声,水滴入火的一瞬间就被高温蒸没了。
赵大成将拉到身后,把油布放在另一侧山洞晾干,挡着雨水继续烧火,抬头仔细盯了盯他们所在的山洞,天然形成的山洞,洞里的岩石十分的坚硬,赵大成担心暴雨发生意外,用木棍到处都戳了戳,没有一点儿要垮塌的趋势,想到这个山洞外面上方的泥土也不多,他心中松了口气。
哗啦啦的雨声环绕在耳旁,洞口的水帘裹挟着黄水倾泻而下,林兰华听了一会儿雨声,问身边的赵大成,
“今日咱们吃馄饨怎么样?”
暴雨大风让原本炎热的天气,带上了阴冷的凉意,林兰华肚子不大舒坦,想要吃点儿热乎的,喝两口汤,赵大成是个有啥吃啥的人,自然听媳妇的,
二人一人抬着一碗馄饨,在遭乱的雨声中吃得鲜美,山洞中除了浓重的火烟味,就是香菜的鲜味,山风吹来,雨水飘落在赵大成的碗里,他也丝毫不嫌弃,连汤带馄饨全都吃干抹净了。
一碗馄饨不够吃,林兰华还吃了一个香甜的红薯,赵大成多吃了一个肉包子,他们才美美的收了东西,火堆烧得大了些,林兰华的脸烤得热乎乎发烫,暖融融的环境熏得她有些困倦。
因为来月事,她感觉身子黏腻腻的不舒服,月事带估计该换了,这一下雨事情就有些麻烦了,身下湿黏的感觉她一清二楚,看着身侧垂头坐着也有些困倦的赵大成,
林兰华丝毫没有见外,张口道:“你歪过头去,我换个月事带。”
往山洞里侧走了走,林兰华拿出空间中不常用的恭桶,好一阵稀稀疏疏声之后,她才重新走到火堆边,拿出一盆水清洗干净手,将手脚重新烤暖和,林兰华才觉得有些无聊了。
外面下着暴雨,他俩被困在山洞中啥也做不了,林兰华又不是个拿针绣花的人,坐了一会儿就没精神了,
看着一直在下,没有一点儿要停的暴雨,还有一旁同样沉闷的赵大成,林兰华拿出了一盘象棋,有些无聊的道:
“闲着没事儿,咱们俩来走走象棋好了!”
俩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走象棋了,数年的让出空位来,把棋盘放在两人的正中间,林兰华先执红棋,走了一个马,然后是赵大成。。。。。。
赵大成从前根本不会下象棋,都是跟着林兰华学的,才刚摸清楚规则,就赶鸭子上架和林兰华对练了,刚开始走象棋的时候,根本不是林兰华的对手,现如今走得熟悉了,也仔细琢磨过林兰华的路数,厉害了很多,但照样不是林兰华的对手。
不过下的盘数多了,总会赢上那么一两局,赵大成看着媳妇露出的破绽,拿起自己的“车”直线而下冲着红方的帅,绝杀了,
俩人下了这么半天,他不过就赢了这么一局,就很高兴了,林兰华下了这么多局,早就玩腻了象棋,两人直接拿象棋的棋盘和棋子下五子棋,所有的象棋下光了之后,一轮可以动棋盘上的一颗棋子,看谁先连成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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