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兰华把松塔放在小桌子上,手里拿着能夹开松子的核桃钳,这是林兰华在铁匠铺里买的钳子,核桃、榛子、松子都可以开,林兰华不着急吃上松子,但很喜欢松子的味道,为了消磨时间,她扒拉出一颗松子,就夹开外壳,捏出里面的果肉吃了,然后继续扒拉下一棵松子,在松塔里一颗一颗的找松子,都能给她找出乐趣来。
等自己松子吃够了,她才一次性将两个松塔的松子都扒拉出来,掰开松果瓣仔仔细细把松子挑出来,一颗都不剩下。
随后她从空间中拿出一张方方正正的油纸,一一夹裂松子壳,掰开把里面的松仁抖落在油纸上,时不时的捡一颗丢进嘴里。
林兰华手里在细心的剥松子,耳朵却在放哨,眼睛也没有放松,时不时的抬头环顾四周,查看有没有异常的地方。
煤炭林附近他们来过多回了,每次都会在周围扫荡一圈,遇到的野物都收入囊中了,野兽野物要么早就被猎了,要么被赶走了,
何况煤炭林外围林子的四周全都设了套子,放了捕兽夹,有几个位置还有陷阱,一时倒是风平浪静,好长时间没有遇到大猎物和大的野兽了。
“铛铛铛~。。。”
“咔咔咔~。。。”
挖煤的响动中夹杂着林兰华开松子的声音,林兰华剥松子的活计也变换着,搞成了流水工了,刚开始她是夹开一个松子,就剥出松仁放在油纸上,整个流程一次干完,后面就变成了挑出所有松子,在夹开所有的松子,最后把所有的松仁剥出来,
自个儿私下里吃完,都能搞成流水线活,但不得不说提高了不少效率,两个松塔的松子仁都剥了出来,放在油纸上根本不多,林兰华看着看着,伸手啄了几颗放进嘴里,嘴里的松子仁味道炸开来,和一颗一颗吃相比,又是别样的滋味,
她又啄了几颗放进嘴里,咔吧咔吧吃了起来,等回过神来低头一看,呃。。。刚剥好的一个松塔的松子仁,几乎全进了她的嘴里了,剥开花了小半个时辰,炫的时候半盏茶的工夫不到就被她差不多吃光了。
抬头看着埋头苦干的赵大成,林兰华把桌上挑了松子的松塔扔到一旁,重新又拿了两个松塔出来,开始新一轮的剥松子。
照旧先把松子抖出来,然后开始慢悠悠的剥松子,时不时的送两颗松仁进嘴里,坐得时间长了,她挺直腰杆,侧身稍稍扭动了一下身子,屁股才挪了一点点,她瞬间就感受到了月事的汹涌,湿的、黏的、热的、难受的。。。
她抬眼看着挖煤的赵大成,放下手里的小钳子,同男人打了声招呼,轻声往一侧的林子里走去,磨磨蹭蹭换好了月事带,林兰华将地上的血迹随意掩埋了一下。
往空旷的位置走了两步,抬手伸了个懒腰,见林子里的水汽被太阳晒干了不少,她扭了扭脖子,往附近的几个陷阱游荡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获。
她运气倒是不错,很快就遇到一只落网的野鸡,灰扑扑的羽毛中带着白色的绒毛,个头瞧着不大,提在手里还有些沉手,
林兰华把野鸡倒提着,它咕咕的一直叫,时不时的扑棱两下翅膀,所有陷阱都转悠了一圈,也只遇到这只野鸡,她抬头看着天色,颇有些的无聊的慢悠悠往回走。
今日身上不舒坦,林兰华也不是很乐意到处乱走,挖煤更是想都不要想,中午吃过东西之后,她索性拿出他们风餐露宿时用的吊锅,叫赵大成在周围捡了柴火来,她拿出水,引着了火,烧了热水叫赵大成把野鸡杀了,皮毛处理干净,给她剁成小块,
林兰华就在煤洞边的露天林地上,守着柴火开始煮鸡,赵大成在周围找的柴火还都带着不少水汽,林兰华先用空间里的干柴火烧,把湿柴火放在火堆边烤着,等烤得差不多了,在丢进火里去烧。
“劈里啪啦~。。。”
火堆时不时的发出爆燃声,林兰华守在一旁时不时添点柴火而已,一只野鸡没有多少肉,将吊锅灌满了水,就开始慢慢的熬煮,水沸了之后,就不需要大火了,小火慢慢的熬煮,才会出味道。
守在火边没多大一会儿,林兰华就有些后悔了,月事其间她本来身子就有些燥热,有些冒汗,夏日里一日中的未时申时又正是热的时候,就算在树荫下,她守在火边也十分不好受了,
很快就出了一身粘腻腻的汗水,火烤得脸颊热乎乎的烫,她抬着自己的椅子离火堆远了些,干看了好一会儿咕咚咕咚沸的吊锅和火堆,思索了一会儿,拿出不少板栗出来,左右就是他们夫妻俩吃,林兰华就直接用嘴咬开板栗皮,一点点的剥板栗,
眼睛扫过刚才的松塔,还有地上的松子壳,想着自己一天到晚尽剥壳了,林兰华不自觉的咧嘴笑了笑,敞口的吊锅一直在熬煮着鸡,沸腾之后,就盖上了木盖子,偶尔有蚊虫凑近在锅边飞,林兰华还会拿蒲扇把它们扇飞远去,
一只臭虫不知这么撞进火堆里,烧得臭气翻涌,林兰华瘪着气,用力的拿蒲扇赶走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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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板栗实在难剥得很,林兰华看着自己千辛万苦剥好的半海碗板栗仁,还有桌上剩下的一半没剥的板栗,她深吸了一口气,实在不想干了,将没剥的板栗重新丢回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