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到了以后给我发个消息,我安排人去接你。”
挂断电话,杨辰开始把收拾好的东西,重新归位。
关于那篇报道,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可争辩的,对方也不是真的在行使媒体监督权,而是把舆论当成工具。
无非是丢了面子,没有实现他们的目的,又拿刘心怀没有办法,所以老太太吃杮子——拣软的捏,杨辰就成为了那个软杮子。
既然对方想自己身上出气,那就让他们出吧。
第二天上午,杨辰就准时赶到了国家部。
报了名,接待他的是一名主任,对方见到杨辰以后,脸上没有多少笑容,只是客气地点了点头。
然后把时间和具体位置告诉了杨辰,最后说道:“杨部长,您最好早来点,到时候我在门口接你。”
杨辰没有说太多。
等见到乔伊云安排的人,对方也说了,会议并没有安排什么固定流程,就是坐下来谈谈,探讨一下,不用太紧张。
下午,杨辰按时到达,结果听说人家都到了。
当杨辰的脚步停留在会议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什么叫依法依规,行使舆论监督权是法律赋予媒体的职责,却被政治用法律来打击,那以后谁还敢做舆论监督?
是不是只要得罪了地方领导,就可以动用各种手段,把媒体告到法院?”
杨辰像毫无所觉一样迈步进去,里面立刻安静下来。
会议室不大,除了国家部的两名领导,还有四名对方的,只有两位是《镜鉴华夏》的,一个是总编海陆生,另一个是副总编霍长青。
霍长青看了杨辰一眼,又赶紧收回,似乎还有些畏惧。
海陆生却上下打量了杨辰一眼,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敌意。
“这位就是杨辰同志。”一名国家部的副部长介绍道。
对方除了镜鉴华夏的人,还有两位也都是知名媒体的主编或副主编。
杨辰在空位上坐下,刚把公文包放好,海陆生就开口了。
“杨部长年纪轻轻,做事情倒是很有魄力。”他阴阳怪气地说道,“一口气起诉几千家网站,这本事少有。”
然后突然用手指着杨辰:“你这种行为,要是在国外,就该被吊死,还是被民众自发吊死那种。”
杨辰平静地看着他:“好在我生活在华夏,华夏是一个法制社会,拥有完善的制度和秩序,华夏的民众也勤劳善良,没这么野蛮和暴力。”
“你小小年纪知道个什么,人家先进文明了几百年了,岂是咱们能比的,咱们再发展一百年也赶不上人家。”海陆生还没有说话呢,另一位媒体的主编就指着杨辰叫嚣道。
杨辰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希望你能再活十年,不,再活五年,你就看到了。”
然后杨辰又补充说道:“我没有兴趣跟没有膝盖的人交流,新华夏都成立几十年了,仍然有些人不仅没有剪掉脑后的辫子,连喜欢跪人的毛病也没改掉。
放心,八国联军打不进来。”
“你小子混蛋!”胡文海猛地一拍桌子:“谁是你的后台,让你在这种场合信口开会,知道不知道我们都是什么人?”
“身体上健全,但思想上已经被阉割的人,或者说不仅膝盖没了,连脊梁也被抽走的人,一个高位瘫痪的人。”杨辰平静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