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曦月忍不住吐槽,“既然不愿意侍寝,她进重华宫干什么?
想要庇护她的族人,成为妾室的她乖乖侍寝才正常。
她进了重华宫庇护族民,又不想成为太子爷的女人。
这叫什么?
空手套白套?”
“她的胆子未免太大了。”
珂里叶特·海兰摇头,“她决定选择牺牲自己,保护自己的部落族人,那么她更要用心讨好太子爷,给她的部落亲人带去更多的好处才是正常。
而不是进来了,又不愿意侍寝,得罪太子爷对她有什么好处?
对她的部落有什么好处?”
“你傻啊!”
高曦月嗤笑,“你以为她真的想不到这一点吗?
要是想不到的话,她怎么可能跑来找太子妃。
她就是想要太子妃同情她怜悯她。
然后替她背下这个黑锅。
她相信只要太子妃愿意替她承担下这个责任。
她就可以‘清清白白’呆在重华宫,替她心爱的男人守寡,还能好吃好喝享受荣华富贵。
这种美梦她倒是敢想。
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承担得起这种天大的福气。”
“真不要脸。”
珂里叶特·海兰眼中闪过一抹鄙夷,“她有什么资格让太子妃替她背锅。
凭她脸大吗?
真是不知所谓。”
“她想得确实是挺美的。”
李思琦微微一笑,“那也要看看本太子妃愿不愿意配合她。
换作是其他有圣母心的人,也许会心疼她。
可惜啊。
本太子妃心比较硬,与自己无关的人和事都不会搭理。
她是找错人了。”
“妾身觉得她就是脑子不正常。”
高曦月不屑地说道:“若是她真是要为男人守节,不是应该直接为她的男人殉葬?
舍不得死,又舍不得自己受委屈,却要连累其他无辜之人。
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才好。”
“所以说这个人有脑疾。”
珂里叶特·海兰回应,“以后我们还是离她远一点,免得替她背了黑锅都不知道……”
……
聊了一肚子的八卦。
两女才告辞离去。
几天后。
雍正下旨赐婚。
满洲镶蓝旗人,西林觉罗·鄂尔泰嫡孙女西林觉罗氏为永琏嫡福晋。
满洲镶黄旗人,章佳·尹继善嫡孙女章佳氏指给永琏为侧福晋。
满洲镶白旗人,富察·福敏嫡女富察氏为侧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