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天后。
山洞内,冰澜和清瑶坐在修行的法阵中央。他们的呼吸已经完全同步,就像是两个连接到同一个心脏的生命体。
在他们的周围,不再是虚幻的靶子,而是真实的、由墨雨用秘法创造出来的能量体。这些能量体在不断地变化形状、改变位置,给冰澜和清瑶造成了极大的挑战。
冰澜做出了一个手势。
在这一刻,所有的能量体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飞。不是被摧毁,而是被纯粹的意志之力推离。他的身体周围,蓝色的光芒闪烁,那是他意志之力的具体表现。
与此同时,清瑶也完成了她的动作。
她没有主动去击打能量体。相反,她只是轻轻地挥了挥手,那些试图逃离她控制范围的能量体,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吸引力所困住,开始缓缓地向她靠近。
她的周围也出现了某种光芒——不是蓝色的,而是某种介于银色和紫色之间的、柔和的颜色。
墨雨的声音从山洞的角落传来。
他们两个同时停止了修行。
墨雨走了出来。她的脸上,少见地出现了某种——满足的表情。
很好。她说。第一个月,你们已经完成了我的预期。冰澜,你的意志之力已经能够精准地施加在外界事物上。清瑶,你的意志之力也已经开始显现出它的真正特性。
特性?清瑶问。
是的。墨雨走到了清瑶的面前。你的意志之力不是侵略性的。它是吸纳性的。它不会去摧毁什么,而是会去……包容、融合、改变。这种力量在星渊囚牢的第二层、第三层会特别有用。因为那些层次主要考验的是你能否接纳和融合新的规则。
清瑶点了点头。
墨雨又转向了冰澜。你的意志之力则是另一种形式的强大。它是突破性的、是锐利的、是能够直接打破障碍的。在星渊囚牢的第一层和第二层,你的力量会是破开束缚的关键。
那我们现在的水准……冰澜问,……足以对抗星渊囚牢的前两层吗?
勉强。墨雨说。前两层你们应该能够通过。但第三层和第四层……那是另外一回事。那两层会需要更深层的理解和力量。但你们有两个月的时间。
就在这个时刻,古族长老从山洞外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某种重要消息的表情。
好消息和坏消息。他说。哪个先听?
坏消息。冰澜说。
天庭派来了新的人员。一支更庞大的侦察队,领队是一个名叫苍河的大罗金仙。他们目前在我们领地的外围进行监视,但他们没有进一步的行动。看起来,他们在等待更多的信息或者更高的命令。古族长老说。
那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清玄谷主的勘察队已经完成了任务。他们找到了星渊囚牢的具体位置。古族长老的眼神中闪烁着某种兴奋。而且……他们现了一些……非常有趣的东西。
什么东西?
你跟我来。
古族长老带着他们来到了一个秘密的地方。清玄谷主已经在那里等待,他的身边还有几个下界的勘察队员。
在他们的面前,是一张非常详细的地图。地图上标注了星渊囚牢的位置、进入点的可能路线,以及——某些看起来很奇怪的、闪闪光的标记。
这是什么?冰澜指向了那些标记。
这是能量流动的痕迹。清玄谷主解释说。星渊囚牢本身是一个能量体。虽然它是独立的,被独立封存的,但它仍然需要从外界吸取能量来维持自身的运行。而这些标记,就是能量流动的路线。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清玄谷主的嘴角浮起了一丝冷笑,……星渊囚牢有破绽。如果我们能够在能量流入点进行干扰,我们就能够削弱囚牢的防御。这给了我们一个进攻时的优势。
冰澜看着这张地图,看着这些标记。他的心中在某个时刻的确感受到了一种——希望。
这不仅仅是理论上的可能性。这是实实在在的、基于现实地理与能量流动的、可执行的计划。
还有其他现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