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齐这羊毛生意,还可能改变两国形势,能为边境带来和平,甚至潜移默化地改变一个国家。
元随君凝神思考着这事,眼角余光瞥见苏悦灵打了个哈欠。
平日的苏悦灵都睡到辰时,今日却早早过来。
以前的她还问过他生辰礼是否可以延迟送。
一个个反常串联了起来,最终指向了某个答案。
苏悦灵怕不是一个晚上没睡,就为了及时给他送这个礼物吧?
“你昨晚熬夜了吧?”
“是为了给我编织这个吗?
不许笑了(一更)
苏悦灵下意识地点头,等反应过来了后,拼命摇头。
等等,她现在否认也来不及吧!元随君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元随君脸上是清风般的笑,那笑意从嘴角蔓延到他眼底。他的眼神温柔得不像话,像是能滴出水一样。
在他的注视下,苏悦灵开始无所适从。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这样,她反而不想承认自己为了他破例了。
她抿了抿唇,微微抬起的下巴让她看起来和往常一样骄傲,“只是刚好昨晚睡不着,闲着也是闲着,为了打发时间,就把这帽子给收尾了。”
“所以你别想太多了!”
“嗯,我没想太多,我知道你只是睡不着。”
苏悦灵两颊泛起了如同朝霞一般的红色,“那你还笑?!!”
“不许笑了啊!!”
尤其笑得如此温柔,笑得她整个人都跟着不自在了起来。
“嗯,我不笑。”元随君努力将嘴角扯平。虽然苏悦灵羞恼的表情很可爱,表情格外灵动,但若是逗过头了,对方很可能会半个月都不搭理他,那就得不偿失了。
苏悦灵很生气。
“你明明还在笑,眼睛笑了!”
“眼睛这个我很难控制。”
苏悦灵最后气鼓鼓地走了。她决定了,接下来几天,元随君的围巾就先不搞了,等下个月再说吧。
哼,反正现在天气炎热,围巾这东西他也用不上。
她还要让王佳把元随君被鱼溅一身墨的那幅画绣成大件屏风,到时候摆在厅堂中,让每个客人都能看到。
阿武正好从库房中拿了东西过来,见到苏悦灵他才刚要行礼,苏悦灵却径直走了,脸上残留着恼怒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