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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1章 水之境的开启一（第2页）

若说先前他对“三界相连”这件事还停留在概念与判断，那么此刻，这扇门便像一记最直接的锤，硬生生把那件事砸到了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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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境从来不是各自封死的孤岛。

至少在远古时，不是。

而如今，这条曾经只供守印者行走的旧脉重新显形，本身便说明：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不会只是土境一处的危机。

想到这里，宗矩心里反倒更沉静了。

他不怕路多，也不怕事大。他真正忌惮的，是前面没有方向。如今方向既然已经递过来，那便该看清它，再决定怎么走。

“怎么开？”他问。

土灵兽望向那枚凹槽，缓声道：“不是现在开。”

凌霜月一怔，眉间顿时压出一道锋意：“路都显出来了，还等什么？”

“因为你们还差最后一步确认。”土灵兽看向她，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意，“这扇门不是单靠土印就能推开的。它既然指向别的旧脉，认的便不会只是一人一印，而是你们此刻这支队伍，是否真能接得住后面的路。”

凌霜月唇角微抿。

她虽急，却也不是不讲理。更何况这一路走来，土灵兽从未无的放矢。它说不是现在开，那便一定有不是现在开的理由。

洛水瑶却很快抓住了另一个重点：“你说‘最后一步确认’，是要我们确认什么？”

土灵兽缓缓转头，看向她。

“确认，你们是不是已经准备好离开这里，去接下一段五行之路。”

这句话不重。

可落在四人耳中，却像一道闷雷。

离开。

这两个字来得并不算突然。自从异族现身、自爆留言、守印之心边缘浮出灰影，再到远处旧痕一并异动，他们其实早就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停在土境里。可知道归知道，当“离开”被这样正式地摆到眼前，众人心里还是不由得同时震了一下。

因为那不只是换个地方继续历练而已。

而是意味着，这一段土境之行，到了真正要收束的时候。

宗矩第一个稳住心神。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三人，又望向石壁上那扇仍在缓缓显形的古门，低声道：“你的意思是，我们接下来该去找下一处与五行旧脉相连的地方？”

“不错。”土灵兽点头，“土能承，能镇，能让你们立住根。可若只守着一境之力，再大的根，也只是根。五行相生，少一环都转不起来。如今土之一路，你们该拿的、该懂的、该摸到的，都已差不多了。再往后若还停在这里，只会重复，不会更深。”

花解语心里轻轻一动。

这话很重，却也很明白。

有些地方，走得再久，不会再多出新的长进；有些门，不及时推开，便会错过最该进去的时候。

她望着那扇门，忽然觉得自己胸口里那点一直未曾落地的心思，也像被一起往前推了一把。

凌霜月则更直接一些。她盯着门上的流纹，眼里那点因刚才“不是现在开”而起的烦躁，很快便被另一种更锋利的明亮取代。

“所以，这门后面指的，是水？”

她这话一出口，几人都安静了一瞬。

因为那答案，其实已经隐约摆在眼前了。

门缝中逸出的极淡潮意，石纹上似波似云的古老流线，还有土灵兽话里那句“五行相生，少一环都转不起来”。

土之后，最自然的下一步，便是去找能把这张脉络继续接上的另一股力量。

土灵兽没有否认。

它只是抬头看向石壁上那些流纹，低沉道：“水最善连，亦最善纳。若说土是在让你们站稳，那下一步，便该去学如何把彼此的力量真正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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