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教训,必可活用于下次。
萧锐也不多说,大手一挥,厉声喝道:“程兵曹,刘都尉,撞门!”
“明白!”
程务挺应得响亮,和刘仁愿对视一眼,两人齐力扛起树干,往后退了三步。
“一、二、三——走!”
两人同时发力,抗着树干往前猛冲。
朱红大门就像这京兆府,表面看着光鲜,实则门轴早已锈蚀,门框也被蛀了空芯,中看不中用的样子货。
不过两下撞击,便听‘咔嚓’一声裂响,门闩断成两截。
等到第三下猛撞上去,整扇大门往里轰然倒塌,扬起漫天尘土,碎木屑飞得满地都是。
“咳咳……”
程务挺挥了挥身前飞灰,第一个迈步跨进门槛,一脸凶神恶煞。
“你们干什么的!竟敢擅闯京兆府衙门,脖子上长了八百个脑袋不成!”
陡然间,一声尖喝从门房方向传过来。
众人循声看去,却见一个身穿绿袍的官员,正从门房里冲出来。
四十多岁年纪,山羊胡,脸色涨得通红,手里还攥着本官员点卯的名册,正是士曹参军宇文肃。
本来在门后整理今日的点卯名单,等着看萧锐的笑话——
新官上任又如何?奉旨前来又如何,麾下连人都凑不齐?看你能走出什么政绩!
结果大门突然倒塌,烟尘滚滚,吓得他一身冷汗。
再看有陌生人带头闯进,宇文肃当即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冲了出来,戟指怒视。
在京兆府混了这么多年,还没人敢在他面前撒野!
“宇文士曹,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萧锐一声问候从门外慢悠悠传来,听得出几分冷意,而后迈步跨过地上门板,走进院子。
宇文肃一听这音线,脸色猛地一顿,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等再看清萧锐人脸,心里顿时咯噔一声,气焰也随之矮上半截。
不是,怎么是这位爷,今天不是来衙署上任点卯的时候么,怎么带人撞门硬闯进来?
难道说。。。门栓锈了,从外打不开,不应该呀,他今早进门还好端端的。
宇文肃愣神功夫,程务挺已经得了萧锐示意,紧攥拳头大步流星赶来。
“还愣着干什么!”
萧锐声音一沉:“以下犯上,冲撞少尹,给某打!”
“得令!”
见宇文肃这人模狗样,程务挺早已手痒,得了命令,再不犹豫。
“等一下,某乃…”
宇文肃刚要表明身份,可话没说完,程务挺那沙包大的拳头就直冲着他面门而来。
一拳结结实实砸在鼻梁上,宇文肃一声痛呼,一屁股坐在地上,鼻血唰唰下流,整个人都已经懵在当场。
没得到萧锐吩咐,程务挺可不敢停手。
对不住了宇文士曹,都是奉命行事,理解万岁!
上去一把揪住衣领,一拳一拳往他身上招呼,打得宇文肃嗷嗷直叫,连求饶都喊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