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李斯文会不会如临川所说,提什么过分要求。。。
她整个人都是李斯文的,一颗芳心也全挂他身上,又有什么过分要求答应不得、
再者说,李斯文想要与自己春宵一度,她还求之不得,若得观音垂怜,为郎君孕有一子。。。
诶呀,郑丽琬你想什么呢!
意识到自己想入非非的念头,郑丽琬愈发羞臊,抿着粉唇将心中考虑娓娓道来。
侯莫陈氏没落许久,对当前大局造不成什么威胁。
可若把人往死路上逼,反倒会让关陇多一家铁杆盟友,得不偿失。
不如主动卖个人情,好叫侯莫陈钦配合萧锐,省下不少事。
“当然,若郎君早有打算,妾身也不再多言,全依郎君心意。”
听这话,临川有些坐不住了。
知道郑姐姐一颗芳心挂在李斯文身上,但没想到胳膊肘这么往外拐。。
诶,得亏今天是亲自跟来了,不然郑姐姐把侯莫陈钦给卖了,她和周道务还一个劲儿的感谢人家。
“姐夫,此事并非私人恩怨,而是奉旨公事。
所以若姐夫觉得勉强,只管叫襄城姐夫尽力为之,只求尽可能留他一条性命。
孟姜初来乍到,没什么能回报给姐夫的,就。。。把郑姐姐押在姐夫这里吧!”
郑丽琬本来还在点头附和,等听到最后察觉到不对劲,已经晚了。
还有这等好事?
正好单婉娘、长乐领着兕子去玉山公主府,家中无人,有的是时间为郑丽琬排解寂寞。
于是李斯文欣然点头:“既然是殿下好意,那某就却之不恭了、
回头某便修书一封交给萧锐,侯莫陈钦熟悉庶务,京兆府正是用人之际,该重用还是要重用的。”
“啊这。。。”
临川还在绞尽脑汁的盘算,究竟该拿出什么补偿才能叫李斯文松口。
突然冷不丁听见他满口应下,当即愣在原地,一双杏眼睁得溜圆。
左看看李斯文,右看看郑丽琬,心里直犯嘀咕:
不是?郑姐姐竟然这么值钱的么?
自己不过一句揶揄玩笑话,怎么都当真的听?
但当目光落在郑丽琬脸上,见佳人耳根已经红润滴血来。
低头垂眼,轻咬下唇,看似羞恼,实则眼尾上挑,不时瞟向李斯文又连忙垂下,指尖把裙摆绞成一团。
这模样,哪里是不情愿,分明是朝思夜想,就盼着这一刻。
临川心里暗笑,得,合着自己这是歪打正着,给这两人递了个台阶。
人家郎有情妾有意的,干嘛上去棒打鸳鸯?
偷着看戏便是了。
不过玩笑归玩笑,终究正事当紧。
临川收起笑意,又试探着问了一句:“姐夫此话当真?”
此前萧锐在京兆府摆出那么大阵仗,明摆着是要一次性打服京兆,拿旧臣开刀立威。
钦哥儿虽说是个不打紧的小人物,但毕竟身为京兆少尹,又是关陇出身。
放跑了这条漏网之鱼,杀鸡儆猴的效果难免大打折扣。
再者说,自己和李斯文素未谋面,今日头一次登门,就凭几句话求个情,他就能应得这般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