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我的花你也敢动,那可是我自己的宝贝,还卖了给你们买鸡。
你咋不把你自行车卖了给大家买鸡呢!”
许大茂一脸郁闷,“哎哟!我的闫老师,我还以为你刚才说得那么好听,会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呢。
哪知道,你居然在这里耍起赖来了。
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还说让我卖自行车!
看来,老一辈的觉悟也就那样,整天就知道自私自利,还老说什么吃的盐比我们吃的饭多、走的桥比我们走的路还多。
嘴巴上说着要团结邻里,建设文明和谐四合院,让别人把好吃的拿出来,结果到他们自己要出点东西了,就开始各种推脱,甚至还让我卖自行车呢!”
“你……”闫阜贵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手指着许大茂刚要开口,却被王文林突然大声打断。
“大茂说得对,刚才闫老师说得那么好,我还以为他洗心革面了呢!
你们不知道,以前的张晨老师经常在学校照顾家庭困难的学生,像买本子、铅笔什么的送给他们,我们这些老师也会偶尔这么做。
可从来没见闫老师做过这些,他刚才说那些话我还以为他以后要在学校里有所改变呢,没想到都是些虚头巴脑的。
哦,对了,我记得上次还看到闫老师没收学生的东西,好像拿回家去了!”
“嘶……”
王文林说完,一些人倒吸一口凉气,何雨柱觉得这大冬天的突然就不那么冷了。
许大茂那是在院子里跟闫阜贵对上那是生活上,王文林这可是在职业上打击他,让闫阜贵输得那叫一个惨呐!
闫阜贵气鼓鼓地瞪着王文林,“王文林,你也太不厚道了吧,居然污蔑我,你还是个文化人呢,怎么能这样呢?”
王文林把头一歪,一点都不害怕,直直地盯着闫阜贵的小眼珠子,“你说,你到底有没有没收学生东西带回家?”
闫阜贵的眼神有点躲闪,大声说道:“那学生上课玩东西,我这个当老师的没收也是应该的呀。
我要是还给他,他肯定还会在课上玩,那还不如一直没收着。
对,我这是替他收着,等他毕业后我再还给他,这都是为了学生好!”
何雨柱说道:“那闫老师,你有没有想过放假的时候还给他呢?”
闫阜贵瞪了何雨柱一眼,“傻柱,我们老师在讨论怎么教育孩子,你一个厨子跑过来凑什么热闹,你懂什么教育啊?”
何雨柱心里想,这要是放在我刚来的那几年,那我可真是太懂了,别的不说,你两三个那是绝对没问题的。
“闫老师,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了,我怎么就不懂了?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
我虽然是个厨子,但我也收徒弟啊,这和你老师教学生是一个道理!”
闫阜贵哼了一声,“没文化还硬装文化人,话都说不对,真以为看了几天书,当了几天师父就懂这些了。
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
这句话是这么说的。”
何雨柱咧嘴一笑,“闫老师挺有文化啊,知不知道有句话叫,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行。”
闫阜贵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其他人则听得云里雾里,不太明白这话啥意思。
王文林见状,笑着说:“老何,你这话说得也对,不过呢,有句话更合适。
正人先正己,律己方能律人!
老何,你觉得咋样?”
何雨柱乐了,“还是老王有文化啊,这两句话到底哪个好,我看啊,还得问问闫老师!”
闫阜贵的脸涨得通红,这两人分明是在嘲笑他呢。
易中海稍稍一琢磨,就品出味儿来了,他文化水平虽然不高,但这点道理还是懂的。
“傻……”
何雨柱大声嚷嚷,打断了易中海的话,“再说了,我可是有孩子,为啥不能掺和孩子的教育?
孩子认识世界就那么几个途径,学校、家里还有社会。
孩子在成长过程中,这些方面的影响都少不了。
尤其是孩子上小学,特别喜欢模仿,从接触的家长、老师还有其他人身上学各种行为。
你一个当老师的,自己都没做好榜样,还教孩子学坏,这像话吗?
同样的道理,放到今天也一样,你们老一辈在这里光说不练,我们怎么学?
要说三大爷大方,请大家吃饭,那是树立了好榜样,可你呢,在这里推三阻四的,就是树立了坏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