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区:
〖感觉克制的,连吵架的欲望都没有了。〗
〖太克制的语言,当事人听不懂怎么办?〗
〖确实得克制表达,按左边这么说双方早晚得打起来。〗
〖这样骂人真的是高级又优雅。〗
〖请注意:最好在法庭或暴力机关监督下使用,若是日常使用克制表达,很可能挨揍。〗
追评:
“挨揍就可以去暴力机关了,还可以再使用一次。”
“我去,甜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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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洪武年间。
马皇后赶到工部时,老朱已经不在了。
工部门前空地上摊着一堆新铸的铁件,几个匠人正蹲着敲,锤声叮叮当当,火星子溅起老高。
“陛下呢?”
“回娘娘,去靶场了。”内侍躬身答,“说是要看开花弹。”
马皇后“哦”了一声,倒也不急。
她抬头望了一眼天幕,问跟在身后的蓝玉:“蓝玉,你怎么看?”
蓝玉心里咯噔一下。
娘娘这一问,问得随意,可他知道不随意。
跟了陛下这些年,他早摸清一个理:越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后头往往压着越重的东西。
他抬眼又扫了一遍天幕,斟酌着开口:“回娘娘,官话和俗语。”
马皇后点点头,考校道:“哪种好?”
好,自然是各有各的好。
一个粗俗不堪,却直白易懂,庄稼汉听一遍就明白。
一个咬文嚼字,却合着官场的规矩,往公文里一放,压得住场面。
毕竟朝廷嘛,总不能跟山大王似的,开口就是“给老子拿来”。
可这话不能这么答。
答“各有各的好”,是滑头。
答“官话好”,是迂腐。
答“俗语好”,又显得不识大体。
娘娘这一问,考的不是他的眼力,是他的分寸。
蓝玉垂下眼,在心里把这几句话翻来覆去过了两遍,才抬起头:“娘娘,臣近来读了几本书,略有一得。”
“除却必要的大事,朝廷颁的政令,多半还得务虚些。把大架子立住,细枝末节,交由地方自己便宜行事便是。”
马皇后没立刻答话。
她站在原地,目光在蓝玉脸上停了一息,忽然笑了。
“读书好,得多读。”
“你现在去科举,考不上进士,也能考个同进士。”
蓝玉刚要谦虚,马皇后却伸出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一个厚实肩膀。”马皇后上下打量他,眼里带着笑,“一次怕能挑两个担子罢?”
蓝玉一愣。
两个担子?
不等他琢磨明白,马皇后已经转过身。
“走走走,去看开花弹。”